比平时更剧烈!脑袋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眼前发黑,太阳穴突突直跳!
同时,感觉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撕扯著,沉重无比!
就在他感觉自己要被这剧痛和撕扯感弄昏过去时,脚下一实!
他扑倒在冰凉的黑土地上,摔得眼冒金星,头疼欲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缓了好一会儿,那剧烈的眩晕和头痛才稍稍退去。
挣扎著抬起头。
眼前,是熟悉的黑土地,头顶是恆定的微光。
而他的身边,赫然躺著一把带著泥土的镰刀,和那架半人高的、沉重的木製脱谷车!
成功了!真的带进来了!
狂喜瞬间淹没了身体的痛苦。
挣扎著坐起来,顾不上还在隱隱作痛的头,伸手抚摸著冰凉的镰刀刃口和脱谷车粗糙的木架。
真实的触感!
真的偷出来了!
虽然过程痛苦无比,头也疼得厉害,但东西实实在在地摆在了他的空间里!
他看著这两样工具,又看看远处那片已经腰身高的灵稻苗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镰刀有了,脱谷车有了。
还差风车和石磨。
他强撑著站起来,將镰刀和脱谷车搬到远离苗床的一个角落放好。
不敢耽搁,心念一动,退出了空间。
回到窝棚的草铺上,陈平感觉浑身像是散了架,头疼得像要裂开,比第一次长时间待在空间里还要严重。
看来带东西进来,尤其是大件东西,对精神的负担极大。
他蜷缩著,忍受著头痛和身体的疲惫,过了许久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干活时,陈平精神萎靡,动作都比平时慢了几分,挨了监工好几鞭子。
但他心里却异常踏实。
次日……
他需要去偷剩下的风车和石磨。
工具棚里风车的扇叶和石磨的磨盘是分开堆放的,体积都不小,而且非常沉重。
夜深,陈平再次行动。
这一次的目標是风车扇叶和石磨的上磨盘(下磨盘是固定的石台,太重,他放弃了,打算在空间里用黑土自己堆一个基座)。
同样的深夜,同样的路线。
他再次潜入了工具棚。
这次目標明確,直奔角落。
先抱起一片巨大的、用轻薄木板製成的风车扇叶,夹在腋下,然后走到那个沉重的石磨上盘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