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耽搁!时间宝贵!
强忍著依旧剧烈的头痛和身体的虚弱,挣扎著站起来。
收割!
他快步走到存放工具的角落,拿起那把偷来的镰刀。
冰凉的木柄入手,带来一丝踏实感。
他走到最近的一株灵谷前,弯下腰,左手拢住沉甸甸的稻穗,右手挥动镰刀。
唰!
锋利的刀刃轻鬆割断了坚韧的茎秆。
金黄的稻穗落入手中,分量十足。
陈平精神一振。
好刀!
比他用硬木棍撬快了不知多少倍!
他投入了收割。
弯腰,拢穗,挥镰,割下,將稻穗堆放在一旁。
动作由最初的生疏,很快变得熟练、迅捷。
镰刀划过茎秆的“唰唰”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但这活计依旧极其耗费体力。
每一株灵谷都异常高大粗壮,稻穗沉重。
每一次弯腰,都牵扯著后背的鞭伤和酸痛的腰背。
手臂挥动镰刀,肩膀的伤口又开始隱隱作痛。
汗水很快浸透了他本就破烂的衣衫,顺著额角、脖颈往下淌,流进眼睛,又涩又疼。
头痛也没有丝毫减弱,像针一样扎著他的太阳穴。
陈平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他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机器,重复著收割的动作。
眼前的金黄给了他无穷的力量。
他忘记了疼痛,忘记了疲惫,眼中只有那等待收割的稻穗。
一堆堆金黄的稻穗在他身后迅速堆积起来。
不知道割了多久,也许几个时辰,也许更久。
他的手臂酸胀得几乎抬不起来,腰背疼得像是要断掉,每一次直起身都无比艰难,眼前阵阵发黑,头痛欲裂。但他没有停下。
终於,最后一株金黄的灵谷被他割下,堆放在稻穗堆上。
收割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