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扬净的灵谷,少量多次地从磨盘中心的孔倒入,然后用力推动磨盘边缘的木柄。
咯吱…咯吱…
沉重的磨盘转动起来,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两块石盘之间的缝隙,將穀粒碾碎、剥离。
洁白的米粒和淡黄色的米糠从磨盘缝隙中流淌出来,落在下方。
陈平用手將流出的混合物捧起,再次利用风车扇叶扬风。
这一次,更轻的米糠被吹走,留下的,就是一颗颗晶莹饱满、散发著纯粹米香的灵米!
纯白!温润!像一粒粒小小的玉石!
陈平抓起一把还带著微温的灵米,凑到眼前。
雪白,饱满,没有一丝杂质。
浓郁的米香直钻鼻孔,勾动著腹中翻腾的飢饿感。
他再也忍不住,抓起一小把,塞进嘴里,用力咀嚼起来。
嘎嘣…嘎嘣…
坚硬的米粒在齿间碎裂,释放出清甜的汁液和纯粹的穀物香气。
有点硬,有点糙,远不如煮熟的米饭软糯。
但那股纯粹的生命能量,那股饱腹的踏实感,瞬间驱散了所有的寡淡和飢饿!
他闭著眼,贪婪地咀嚼著,感受著食物的美好!
生吃又如何?
这比那杂粮饭强一万倍!
他一边嚼著生米,一边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白的灵米,心中被一种巨大的满足和安全感填满。
粮食!
真正属於自己的、能填饱肚子的粮食!
他想起一件事。
第一次收穫时,一株灵谷结了三十穗,每穗两百粒穀子。
这一次呢?他走到还残留的几株光禿禿的灵谷秆前,仔细数了数上面残留的穗梗痕跡。
三十个!每一株都结了三十个穗痕!
他又隨机从地上抓起几根刚脱粒完的稻穗,数上面的穀粒脱落点。
两百粒!
每一穗都结满了两百粒饱满的灵谷!
他心臟狂跳起来。
也就是说,每一株灵谷,都能產出了六千粒灵谷!
六千株灵谷,三千六百万粒灵谷?!
这个数字太庞大,陈平脑子有点懵。
他记得凡俗的稻穀,大概四万多粒能出一斤米。
灵穀粒大饱满,分量更重。
估算著,一斤灵米,大概只需要三万粒灵谷?
如果按这个算……三千六百万粒灵谷,能出……一千二百斤灵米?!
一千二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