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石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点。
他调整呼吸,再次抡锤。
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倾尽全力,砸在同一个受力点上。
手臂的酸痛感迅速积累,汗水很快浸湿了后背。
但他眼神专注,只盯著石头上那一点。
“咚!咚!咚!”
单调而沉重的敲击声,融入石场巨大的喧囂中。
其他常役弟子各自忙碌,没人注意这个角落里的新人。
第一天,陈平砸得很慢。
他需要適应这铁锤的重量,適应这纯粹耗力的活计。
手臂酸胀得几乎抬不起来时,他就停下来,短暂休息,运转《养生功》的呼吸法门,努力调动身体深处那股微弱的热流去缓解疲劳。
然后,再次抡锤…
申时收工的铜锣敲响时,他面前只砸出了不到三方碎石。
李工头面无表情地过来看了一眼,没说话,只在隨身的一个木板上划了一道。
意思很明显:任务未完成,今天工钱没了。
陈平默默放下铁锤。手臂像是灌了铅,火辣辣的疼。
但他心中並无太多沮丧。
他估算过,以他现在的力气和技巧,五方是极限。
只要適应几天,加上空间里灵米和肉食的补充,他一定能完成。
回到窝棚,天还没黑。
他没有立刻进入空间。
而是走到窝棚后面一处背风的石壁下,摆开架势,开始练习《养生功》。
动作依旧缓慢而艰难。
砸了一天石头,全身的肌肉都在和他的精神拉扯。
每一次抬手、拧腰都牵扯著酸痛的筋骨。
但他咬著牙,坚持著。
五套养生功,是他给自己定下的铁律。
一定要打完!
这关係到他,能不能快速成为杂役弟子里的人上人。
待气力超过一千斤时……
他会找王胖子算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