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上一点点自己省下来的、空间里製作的肉乾——这在地下是难得的油水。
提出的问题很谨慎,带著新人的茫然和对未来的绝望。
他反覆在確认一件事,就是清灵草,是否真的有这功效。
还有清灵草的种子,到底要在什么条件下,才能发芽!
“清灵草…真有那么灵?”
“种子?自己种?能行吗?”
……
信息像破碎的瓦片,被他一点点收集。
清灵草是宗门药堂针对矿毒配製的灵药,一株成草能解大半毒素,甚至能强健体魄。
但价格高昂——五灵晶。
这个价格,他確定是这么多……
而种子,相对来说,也是確实便宜不少,一灵晶一粒……
至於来源。
所有人的手指,都指向矿洞入口处值守的几个“仙人”之一——一个身材矮小,眼神里透著市侩和精明的矮瘦仙人。
据说以前有矿工试图买种子自己培育,结果无一成功。
灵草需要灵土,需要持续的灵气滋养,凡俗泥土根本无用,种子最终只能化为大地养分。
矮瘦修士卖种子,更像是一种变相的盘剥。
有点像骗傻子……
终於,到了结算工钱的日子。
矿洞出口附近的小棚子里,管事翻著厚厚的帐簿。
陈平的名字后面,记录著一个月挖出的矿石重量:二百一十三斤。
超过了一百斤的定额,多出的部分按比例折算。
“丙字七號,陈平。”
管事头也不抬,声音平板无波。
“矿一百斤,达標!计两灵晶。超一百一十三斤,折算一灵晶。共计三灵晶。”
三枚指甲盖大小、微微泛著蓝色温润光泽的晶石,被丟在陈平面前沾满矿粉的木桌上。
这就是他,用一个月的血汗、用身体被毒气侵蚀换来的全部。
他没有丝毫犹豫,粗糙的手,立刻將它们紧紧攥在手心,晶石的稜角硌著掌心的老茧。
三灵晶,一枚能换十枚凡俗金幣,足够普通人家数年销。
但在这里,金幣买不到命。
他没有回窝棚,直接走向矿洞入口附近。
几个身著灰蓝色道袍的修士或站或坐,神態漠然地看著进出的矿工。
陈平的目光锁定了那个矮瘦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