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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第2页）
“作这行的，主播都有些自己的门路和圈子，公司一般不干涉，只要不违法就行。”
“听说你们公司主打灵异探险内容，为了效果，会使用一些特殊手段？”
月瑶的声音平静中带着无形的让人感到压迫感的压力。
王总干笑了几声。
“警官，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们做的都是正规内容，有剧本，有安全措施，那些灵异效果都是后期制作和氛围营造。”
“绝对没有搞封建迷信或者危险行为。”
男人说的信誓旦旦。
“是么？”
月瑶从随身的平板中调出几张截图，正是小甜豆最后那场午夜对镜梳头直播的片段。
画面中女孩脸色惨白，眼神惊恐，身后的镜面诡异的荡漾着水波般的纹路。
“这种效果，也是后期制作的?”
王总脸色变了变，额头渗出细汗。
“这个……”
“这个可能是现场灯光或者设备问题……”
“小甜豆她有时候为了效果，会自己加一些……”
“小道具。”
“我们真的不知道具体情况。”
“她玩的那个镜子游戏，内容是什么？”
“从哪里来的？”
云岁寒突然开口问，她一直在观察这个王总。
对方身上的气息很杂，有商人的铜臭，有一种虚浮的亢奋，还有一丝极淡的，被掩盖的很好的……
阴冷！
不是怨念缠身，更像是长期接触某些不洁之物留下的痕迹。
王总看了云岁寒一眼，似乎惊讶她的年轻和直接，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月瑶，咽了口唾沫。
“好像……”
“好像是网上一个灵异论坛流传的玩法。”
“具体我不清楚，都是主播们自己找素材。”
“那个论坛地址。”
月瑶步步紧逼。
王总无奈，只好报出一个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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