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叫我们过来为什么,旁边是发生命案了吗?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呀。”艾琳娜太太有点紧张和担忧。
夏洛克不耐烦的打断了她,“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和他们认识吗?”他指了指旁边站定的两人。
“噢,平时打过几次招呼,说不上认识,但是见过几次面。”艾琳娜女士逐渐平静下来回答。
“不,不,你和里边的一个人很熟悉,为什么熟悉?”夏洛克紧紧的盯着艾琳娜太太,艾琳娜女士下意识捋了一下裙子。
“并没有,这位先生你在说什么,您也并不是警官。。。。。。”她温柔的脸上皱起眉头,疑惑又担忧。
“你们很熟悉,他送过你裙子,但不是你身上这件,噢,是的,你们是朋友,不对,更深的一些联系。”夏洛克无视她的话。
“顺便,我在帮助警方破案”他对最后一句疑问飞快的回答,朝着门口两位警官的位置随意示意下。
艾琳娜太太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两个警察,中年警察无言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我们换个话题,你所在的房子有谁住?”
“一楼我在住,另一个房间是。。。。。。我的女儿在住,她不常回来,二楼。。。。。”艾琳娜女士还是好脾气的回答了他的问题,说到最后她看了眼莱拉。
“为什么不常回来?”夏洛克语速极快,莱拉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跑题。
“我不知道,我。”她突然有点语无伦次。
“不,你知道,说出来。”夏洛克逼近。
“我不知道!她,她!她死了!她死了,在美国!我知道她死了,我的女儿。。。。”艾琳娜女士崩溃了,捂着脸。
会议室里死一样的寂静,矮个子园丁都放下了胳膊,夏洛克站着定定的看着她。“噢,原来是这样吗。”
雷斯垂德不忍:“夏洛克。。。。。。”
多诺万警官愤怒:“嘿,怪胎,你叫她们过来就是为了揭开别人的伤疤的吗?”她走到艾琳娜太太面前,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房间中的气氛凝滞起来。
莱拉靠着墙思索,夏洛克似乎也僵住了。
只一瞬。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lie。”
“谎言。”
夏洛克快速的看向同时说出话的莱拉,他有点讶异,“噢,这里有位智商在线的女士,你也知道了。”他笃定。
“不多。。。。。。”莱拉在他的目光下仿佛逐渐缩小。
“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雷斯垂德警长看向两人。
“什么,噢、案子已经破了”夏洛克看着莱拉。
艾琳娜女士又瑟缩地拢了拢衣服。
“上帝保佑!夏洛克!你在开玩笑吧!”雷斯垂德不可思议,他用力搓了搓脸。
夏洛克终于看向警长,话语像珠子一样连着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他走向从进门就唯唯诺诺的高壮男人“这位倒霉的最近刚被威胁过的男人可以离开了,显然,你们叫他过来是他的嫌疑不低,嗯,至少看起来是这样,我看过你们警局给出的犯罪侧写了,恭喜!完美踩中凶手的只能糊弄伦敦警察局的低级误导!谁作的犯罪侧写?”
雷斯垂德抹一把脸,“安德森。。。。。”
“噢——好吧,把整条街的智商都拉低了的安德森,他今天不在这里吧,有点可惜。”夏洛克脸上露出一个假笑。
“继续!”他似乎情绪高涨,走到矮小园丁面前“你们可以把她铐起来了,这位连环杀人凶手,应该早点的。”
“什么?”雷斯垂德震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