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咖啡两颗糖。”男人随即理所当然,莱拉看着夏洛克,没一会儿泄了气,转头认命走到吧台面前。
搬来贝克街的时间确实过得很快,莱拉努力适应着。夏洛克每天作息很是稳定,早上八点准时待在客厅,晚上莱拉回房好一阵,还能听见客厅突然有翻文件的声音。就莱拉来说,她很怀疑对方是否真的睡觉了,刚开始几天,一天的开始通常以悠扬或者难听的灵魂出窍的拉锯声响起,莱拉觉得这是并不委婉的叫人起床的方法,因为她私下问过赫德森太太,对方说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时刻,可也不是每天,知道这点的莱拉立刻大刀阔斧的找对方谈条件,终于早上并不经常的响起让灵魂震颤的声音,莱拉已经心满意足了。
当然莱拉厨艺也不错,简单的西餐,中餐她都会,莱拉不讨厌吃西餐的,只是有点吃不惯冷餐。于是她时常会给自己做一些家常菜,和改良的西餐。夏洛克有时候会好奇的尝一口,莱拉喜欢这样,经常问他感受,多半会得到还行的评价,莱拉觉得对夏洛克来说,吃什么都是还行。
虽然这样,但莱拉还是不厌其烦做新鲜的东西,莱拉觉得好玩。作为几乎不摄入食物的人,莱拉觉得他就是靠阳光活下来的,绝对的,莱拉点头。
的确像对方说的那样,夏洛克也有几天极安静的时候,这时他会基本不吃东西,保持特定姿势,一坐在沙发上就是好几个小时,眼神空游着,这个时候和他说话也不会有任何反应,或是安安静静的捣鼓他那些实验。莱拉很满意这样状态的夏洛克。
有一次莱拉从外边回来,本来下意识的路过这样状态的夏洛克,他突然说话,吓了莱拉一跳,“莱拉,我半小时前就说要一杯咖啡。”夏洛克依旧保持着他的姿势,抵着下巴。
“我刚回来。”莱拉面无表情。
“哦”他有点不在意,没过一会儿莱拉重重的往他手里放了一杯咖啡,确定他拿稳了才回了房间。
为什么是手,这还得说到她上次将食物放到几乎他眼皮子底下了,等莱拉睡了一个午觉起来,发现咖啡和饼干依旧放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复杂感受。
但这些,说到底莱拉接受十分良好。就像有人绝对不会接别人递的东西一样。莱拉下意识又看了一眼手机,还有两周,忍一忍。
夏洛克的大脑好像一列不能自己控制,永远轰鸣着燃着浓烟滚滚往前的火车,只有一些迷题才能让他稍微变慢一些,但也是暂时的,只有让他不停的思考驾驶员好似才能喘口气。因此,没有案件也没有迷题的夏洛克会非常,呃,疯狂?
莱拉从提着超市袋子开门的时候就能听见二楼的动静。
“嘭!嘭!”
莱拉深深吸了一口气,雷斯垂德已经将近两周没来过贝克街了。
她把门锁的门扣扶正,抬脚上了二楼,声音越大,“嘭!”莱拉视若无睹的从另一道门进入厨房,打开冰箱。
一个人头,
一个人头?
一个人头!
夏洛克越来越过分了。
莱拉闭眼。
她随手关上,努力假装自己刚刚没有看见一个人头,把从超市买来的菜放在,勉强算有个地方的餐桌上。莱拉快步走到客厅,熟练的从背后靠近夏洛克,按住对方的肩膀。“枪。”夏洛克脱手,莱拉拿到,卸弹夹,退膛,上保险,有些心痒的往墙上看去,一个笑脸,莱拉也不禁想笑。
她把枪收好,望向已经躺倒在沙发上的夏洛克,严肃的开口:“我们需要一个新的冰箱,你居然已经到了把人头就裸放在冰箱里的境地,太可耻了!你知道有多少内源性腐。败菌吗?交叉感染!”
“无聊,无聊!”
夏洛克不耐的伸长了腿。
“新冰箱。你的卡呢?”
莱拉放弃了,只念叨着关键词。
“无聊!伦敦的罪犯都在做什么!难道都去参加聚会了吗?一起定好时间集体放假了吗?”
夏洛克翻了个身,面朝沙发,声音也闷闷的,“谁知道,可能最近集体谋划什么巨大的阴谋?等等,交叉感染!”
莱拉直接自助了,她去摩挲夏洛克露出一面的睡袍口袋,又去翻另一面,努力塞进夏洛克的腰下。他突然翻身起来,看着莱拉,莱拉正努力摩挲他另一半口袋,莱拉有不好的预感,果然。
夏洛克的目光像x光一样上下扫视了莱拉,又突然靠的极近,轻轻嗅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