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能力,你的东西很管用。”她的声音很轻,“谢谢了,大天才发明家。”
“所以发生了什么。”托尼看出来莱拉在隐瞒一些事情。
“它还在增长。”莱拉的视线直直地穿向另一头,“我不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
托尼的眉头皱起,表情严肃,“这枚抑制器是我根据你在纽约的能力增长情况推测所制作的。”
“是,它还管用,暂时不用担心,只是有时候偶尔失灵,和我的情绪也有关系,”莱拉顿了下,“我不自觉的能听见有人说话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新情况。”
她的能力向外界获取信息的类型又多了,这不是个好消息,原本莱拉就因为最开始眼睛能随时看见别人的脑中想法,而多次当众晕倒。
当时她还不怎么会控制自己的能力,别人脑子里的想法在莱拉眼里就是一部随时可以翻阅的书,那段时间,莱拉根本不去人群密集的地方,在她眼中,只要一上街,所有人脑海里的想法而所衍生出的虚拟书就像蝙蝠一样扑向莱拉,要将她的脑袋吸干榨净。
托尼最开始发现这件事情就异常重视,他查阅了很多资料,也实验过无数次,尝试做一个能抑制莱拉能力的东西,可每次不是没几天就报废,或者是莱拉的能力又有了增长,莱拉一次次地晕倒,每次都带来一个新的世界。
先只是看见想法,后边莱拉说她感觉到她可以擦除,可以修改,能力的迭代几乎毫无规律,然后是情绪,莱拉说好像有不同颜色的字在标注,她能看到,是实实在在的看到,再后边能力衍生到死物,她能看见一件物品的所有数据,基础的长宽高,时限材质,甚至透视,莱拉说觉得世界像是个游戏,带着标注的那种。
连风的温度、人的表情,都像被预设好的参数,没有一点意外。
莱拉说很讨厌,她不喜欢剧透,她喜欢惊喜,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低落。
托尼想,她喜欢惊喜,可老天赐予她的第一个能力就是预知。
莱拉的记忆也因为一次次出任务而混乱,她有时候会突然说刚刚讲完的计划,有时候会一言不发地看着天。
他们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看天,托尼也抬头望去,天空干净得像一块没有参数的画布,只有风在流动。
直到一架飞机划过,莱拉又毫无兴趣地低下了头。
在又一次因为能力增长而摔倒时,她正在厨房做饭,小刀砸下来划伤了她的胳膊,血流不止。她感到尖锐的疼痛,这疼痛却让她混沌的意识清晰了一瞬——这是真实的。
于是她第一次尝试在浴缸里测试自己的能力。她不想让自己显得狼狈,便穿了件白衬衫,慢慢泡进水里。熟悉的“嗡嗡”声再次响起,她集中精神,却突然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沉去。水被她不小心碰倒的泡澡球染成了红色,她看着天花板,意识逐渐模糊。
没等来能力稳定的信号,只等来了托尼愤怒的脸,旁边是同样沉着脸的美国队长和娜塔莎。她身体意外没有伤得很重,只是胳膊上多了几道口子,以后不能穿短袖了,莱拉有些叹息。
托尼连着几天没和她说话,整天整天地泡在实验室里,莱拉也没去找他,直到一个凌晨,莱拉的电话被托尼几乎打爆了,莱拉看清屏幕,忍着怒气面无表情地接上电话,对面是托尼兴奋的声音,“莱拉,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莱拉觉得他总算愿意和自己说话了,于是也很开心地和他一起庆祝,大度地准备不和他计较大半夜把她叫起来这件事。
“真好,你找到可以治疗你心脏的新元素了吗?”
“什么,没有,莱拉,我成功地发明了可以把你的能力屏蔽的抑制器了。。。。。。屏蔽率可以达到99%!”
莱拉没听见后边在说些什么,她有种熟悉的脱离感,可这感受和以往的都不太一样,“莱拉?”对方似乎迟迟没听见她的回应,声音变得有些焦急起来,“谢谢你,托尼,真的。”莱拉不知道胸口的暖意是什么,但她觉得她可以靠着这股能量还可以撑很久。
托尼是个天才,绝对的。
莱拉当即就应他的强烈要求赶过去,深夜的纽约有些寂静,他们却开了一场深夜也只独属于两人的狂欢。
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些过分简单的圆形装置,不大,恐怕是因为时间因素来不及,没有斯塔克标志性的红金颜色,只是朴素的银灰色。
莱拉在托尼期盼的眼神中将它靠近,莱拉眨眨眼睛,世界从未如此的普通,那些泛着各色标识的小的几乎看不清的文字,数据,全都不见了,莱拉看向托尼,试着主动使用能力,没用。
真的被抑制了,莱拉兴奋地就要拿开,再次实验,托尼却推着她的肩膀,连忙把她的视线移开,“等等,我刚刚在想这个月的封面模特,这是为你着想,女孩。”莱拉面无表情的又把它贴紧了。
托尼不到一周就为她拿来一个崭新红黑色的手表,在莱拉的强烈建议下,她不喜欢金色,据说防水,用了最好的什么合金,莱拉看着托尼的一顿兴奋地边比划边介绍,她不自觉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