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笔趣

献祭（第2页）

“工作？”莱拉询问，她们不还是学生吗？

“是的，我们平时不上学的时候就在附近的维林顿私人美术馆工作，因为专业对口，也感兴趣。艾玛她很喜欢这份工作，她的作品都妥帖地被安置在一个大文件袋里。”莱拉点点头。

“那么请大概描述一下她失踪的那天吧，格里芬小姐。”莱拉坐在一张椅子上，神色温和，桌子的对面就是珍·格里芬，她有些紧张地揪着手。

“她那天就很正常地出门了，出门前还问我想吃什么？”

“她看起来像是要去见一个人吗？”

“不，没有，她就是出门去吃饭，那天休假，还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对面看起来似乎格外愧疚。

“你说你们的雇主坚持说艾玛已经在他那里辞职了又是怎么回事呢？”

“噢，艾玛失踪了好几天，瓦伦先生也没有询问，我去问他有没有见过艾玛，他却说艾玛周五那天已经辞职了！”

“怎么可能！艾玛那天还问我要不要吃什么东西呢！”说到这里她捂着脸。

莱拉轻轻地安抚了一下这位小姐，继续询问，“那么，格里芬小姐，以你的直觉，最有可能是什么情况呢？艾玛还有平时认识的同学或是朋友吗？”

“艾玛平时很谨慎，她还告诉我不要随便去那种乱的街区或者小道，说很容易被抢劫或者拐走。她之前有说过，说过几次，觉得好像有人在看着她。”格里芬抬起头，脸都涨红了，“都是我没注意到！她说过，早就说过想离开这个城市，她的家人觉得她在伦敦过得不好，她说她想回她的家乡爱丁堡工作……”

“过了几天，有人来取走了她平时的作品和一些东西，我想阻拦，可派来的人给我看了文件，那又的确是艾玛的字迹，但……”她似乎想说什么，还是咽下去了。

“但什么？”莱拉追问，“我会相信你的，请说出来吧。”

“但那字迹，感觉不太像……”

她迟疑，觉得像自己想多了，又情绪激动起来，“我知道她想离开！”

“可她为什么哪怕不和我说一声呢？”

“谨慎的女孩，你也是，珍，别苛责自己。”莱拉说着，轻柔地拉近了距离。

珍仰着头，她胡乱地抹去眼里的泪水，“噢，谢谢你，莱拉小姐，真抱歉。”

她继续回答莱拉的问题，“艾玛平时的朋友就是我，她成绩很优秀，学院里的学生都喜欢她，不过她日常相处的人并不多。噢，有个我们学院里同系的男生也住这栋楼，不过只见他们打过几次招呼，还有就是画廊的老板，瓦伦先生。”

“那个男孩叫什么？”莱拉侧头。

“杰里，姓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听过艾玛这样打过招呼，他住在这栋楼的一楼，104？应该是，长相也记不清了。”

莱拉记下了这一点，“那么你们认为瓦伦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珍细细地想着，“瓦伦先生对我们不薄，是个好老板……”她似乎有些迟疑，“可我有一次撞见他好像和艾玛在办公室，我进去的时候他脸色不太好……”她咬住了嘴唇。

莱拉若有所思，她站起身来，“谢谢你，格里芬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珍，我会去拜访这几位的。”

珍的橄榄绿的眼睛看着莱拉，她也站起来，有些局促，“我该谢谢你才是，莱拉小姐，我也向警方报案了，可他们都不重视。”

珍把莱拉送出了房子。

莱拉转身，刚走到一楼，看见玻璃外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