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开始叙述事件了,“这件事能看出?”他看向莱拉,“受伤了还突然随堂测验吗?老师。”莱拉微笑,他面色不变,没有移开视线。
“好吧,凶手是一个守旧主义者,不过考虑到1978年和如今时代不同,也许勉强可以说复古,模仿犯和极重的宗教熏陶以及仪式感,破坏面部轮廓是因为避免尸体被轻易认出身份,砍手,本质是掠夺,掠夺其创造性,我大胆假设,他必定经常能看见死者在工作。”
“所以你猜测凶手在美术馆工作。”夏洛克看着莱拉。
“是的,只是碰碰运气,看来我运气不差。”莱拉状似轻松耸耸肩。
莱拉还是没提关于莫里亚蒂打招呼的事情,他们对上是迟早的事情,但莱拉不想让夏洛克过于提前担心。
很快到了贝克街,车停下。
莱拉就要自己下车,夏洛克面不改色地将她抱起,等等?放她下来!
好像看透莱拉的所思所想,“你走的太慢了。”夏洛克的声音又变得极近,他长腿不过两步迈进门,“钥匙。”莱拉被他抱着的情况下,在他西服内侧口袋摩挲着,门开了,赫德森太太站在门口,看起来像是正要出门的装扮。
“莱拉?你们。。。。。。?”莱拉不知为何不想让赫德森太太误会些什么,“我刚刚不小心划伤了腿,不用担心,已经买了用品。”莱拉连忙解释道,她晃了晃手上的袋子。
夏洛克则一言不发的抱着莱拉上楼了,莱拉被小心地放到进门的长条沙发上,夏洛克去屋里拿了条深色的毯子,扔给莱拉,又去拆刚放在茶几上的医护用品。
“我自己来就好。”莱拉有些不自然,她现在完全不好意思让夏洛克给她处理伤口了。
“我不怀疑这一点,但你的手不是这样说的。”夏洛克依旧在茶几上迅速摆放着需要的用品。
莱拉有些茫然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因为过度使用,此刻已经脱力,正轻轻的颤着,上边也有着细小的伤口。
他终于将需要的物品从使用顺序依次摆放在茶几上,他站起身来,转头看向莱拉,他的身子轻轻一晃,疑惑,“你怎么还没有换下裤子?”
“嗯?”莱拉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夏洛克好像明白了什么,他站到客厅门口,关上门,背对着莱拉,“好了请叫我。”
莱拉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很禁忌的事情,莱拉尽量迅速地脱下阔腿裤,小心的不碰到伤口,莱拉盯着夏洛克的卷毛后脑勺,又移开,她缩进深色的毯子,露出受伤的右腿。
“好了。”莱拉确认了一下。
夏洛克慢慢转过头,“哦,好。”
他坐在沙发的另一头,轻轻将腿放在膝盖上,他准确迅速的先是用碘酒消毒,又用生理盐水清洗,水流很凉,莱拉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他没说什么,只是动作更轻了。他用镊子轻轻去掉了伤口不小心扎进的木刺,极细,莱拉说不清现在的心情。她既因为夏洛克此时的细心清理感到心里欢悦,又因为想到夏洛克在剧情中明明白白的说工作是他的恋人而感到失望。
她的心脏被几股力牵扯着,朝着不同方向,她感到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