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则辛垂着眼,没有回话。
太后瞥了他一眼,收回得很快,可阳钰看清了。
是厌弃。
这两人……有什么过节吗?
阳钰在心底埋下一颗疑问的种子。
太后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往外走,又停了下来,“知序。”
池知序应声上前。
太后看着他,眼神软了点,“皇帝病中这些日子多亏有你代理朝政,哀家对你寄予厚望。”
池知序依旧低头,看不清神色,“孙儿谨记皇祖母教诲。”
太后离开后,空气弥漫着猜忌。
池知序直言:“会是她们吗?”
秋则辛擦拭着金钱镖,“不知,不过她们的消息确实灵通。”
喂喂喂,我是空气吗?这种会掉脑袋的话,你俩敢说我都不敢听。小命才续上,我可不想被卷进什么危险事件。
阳钰假装咳嗽两声,“要不你们二位聊着,我先回府啦?”
她实在是觉得宫里水土不服,一秒都不想多待。
秋则辛却跟着道:“太子殿下,臣也先行告退。”
池知序也没拦着,目送一行人离宫,“过段时日中秋晚宴上见。”
还要来啊?!
阳钰蔫了一路,慢吞吞地坐上马车。
回侯府的途中,她后知后觉所谓的“凶”运势居然是真的,不仅遭遇了刺杀,还目睹了杀人现场。
太危险了这里,我得赶紧做任务回家,不知道太子大哥看见我的提示会有什么反应……
阳钰神游着,殊不知一道视线停在她身上很久了。
秋则辛不经意道:“府内的岫萝和翠菀可任夫人差遣。”
阳钰回忆了一下,想起昨天碰到的那两个小丫鬟。
这是嫌我只有一个丫鬟侍奉太寒酸了?
“多谢侯爷体恤。”虽然不是很需要,但她还是先应下。
·
到达府邸,阳钰没着急进门,而是和秋则辛简单报备一下,拉着拾幺往街市上走。
拾幺跟着阳钰没头没脑走了大半截路,看着她做贼似的走进当铺,当掉皇后今日刚赐给她的玉镯,拿到一袋丰厚的银子开始四处溜达。
“你真是出来闲逛的?”拾幺忍不住道。
“当然不是咯,出来赚人生中第一桶金。”阳钰掂量掂量钱袋,满眼都是雪花银,“不过我的确是见钱眼开嘿嘿嘿~”
瞄见拾幺蔑视的目光,阳钰撤回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刚穿过来的时候,不是请位木匠打造一副木头麻将嘛?现在拿到钱了去补款呀。”
结果拾幺看她的眼神愈加鄙夷。
阳钰无奈道:“啧,我发誓没赌过钱,闲得无聊玩玩而已。”
拾幺这才移开目光,“你能找谁打?”
“二缺二,我可以教那两个丫鬟打,这样就凑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