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钰吐槽着,又悄悄嗅了嗅外袍上的松柏香。
真好闻。
嘶,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像变态痴汉啊……
阳钰紧急撤回怪异举动,生怕被某人发现又“罪加一等”。
宫内侍卫和马车夫幸存,其余死士倒一地,有的没死透都已自行服毒。
确认马车内的医案完好无损,池南北反应过来,警觉地看向夫妻二人,“筠清侯和自家夫人这么晚不休息,在此作甚?”
秋则辛缄默无言,不慌不乱,似在等待什么。
阳钰心虚接话:“睡不着,出来溜个弯。”
“遛弯能遛到几里外的昶王府门口?”
“那、那我们就不能赴约嘛?”
“赴谁的约?”
“呃……”
顶着池南北的再三追问,阳钰语无伦次,她最不擅长撒谎了。
院长妈妈没教过这个啊,筠清侯这个木头倒是开口……
“赴本宫的约。”
一道温文尔雅的嗓音伴着迅疾的马蹄声,蓦然出现在众人身后。
秋则辛没有任何惊讶,转身泰然自若道:“见过太子殿下。”
池知序下马,一身素白,先让宫内侍卫和马夫不准透露任何风声先行退安,随后缓步走来。
哇塞大半夜的能不穿白袍吗?很吓人的!而且这么多人围在尸堆旁边也太诡异了。
阳钰只觉得毛骨悚然。
池南北眯着眼睛,“你们当真有约?”
“当真。”池知序也不擅长说谎,讪讪道:“中秋将至,我与妹妹妹夫小聚一下,出来……”
“夜钓。”秋则辛打着圆场。
阳钰简直没眼看,尴尬症都犯了。
这谎话也太扯了,鬼信……
“行吧。”池南北信了。
牛,终于找到比我还单纯的人了。
在他们对峙时,阳钰陡然想起裙摆间藏着的假医案没来及换,她瞅了瞅背对着自己的三人,又瞧了瞧无人看管的马车。
诶嘿,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
问了好几轮,池南北摸了摸下巴,又发现疑点,“可是你们……”
“不管有什么问题,咱先换个地方聊行吗?”阳钰闻着铁锈味都有点头晕了,举手提议。
见状,三人默默同意。
一行人驱马车前往不远处的昶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