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他俩真打起来把事情闹大了,所以急中生智啦。”
阳钰憨憨一笑,拾幺满脸问号。
“‘智’在哪?是指把火拱到自己身上?”
“我可是有运势加成的!这种小游戏轻松拿捏~”
“那你抖什么?”
被一语道破的阳钰捂脸苦笑,“好吧其实是自我安慰,我承认有点脑子一热。”
无奈之下,拾幺刚要调取数据库,又听身旁传来“叮叮”的清脆敲杯声。
阳钰疑惑地看过去,见秋则辛神情复杂道:“夫人不必如此,我不应战就是。”
阳钰低头踌躇一番,反而愈加坚定,“侯爷,您相信我吗?”
“信。”秋则辛不假思索。
“那您跟我说说投壶的计分玩法。”
“夫人连这都不知就……”
“哎呀快说啦!”
被她着急一喊,秋则辛也不恼,破天荒的有耐心,细致讲解了投壶规则。
阳钰明白了个大概,抱着必胜的决心起身,忽然被深黑手衣轻拽裙袖——
秋则辛淡淡道:“我会兜底。”
意思就是输了也无妨。
这种身后有人支持的久违感觉,惹得阳钰鼻尖一酸,她用力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走进大殿中央。
双耳青铜壶已放置完毕,丝竹声和碰杯声续上,这场表面平和实则关乎两国颜面的比试,让宴会再次热闹起来。
头桌上,池知序一脸担忧,池南北收起了玩闹的心思,池蓝也抬起头好奇这位素未谋面的姐姐。
而隔了几张桌席的宫缡把玩着玉扳指,玩味地注视着殿中各怀鬼胎的几人。
井仲黎行了个标准礼,“在开始之前,公主不如先定个惩罚?”
阳钰没有回礼,“如果殿下输了,本公主要你们亲手把这牛头骨擦拭干净,一滴血迹都不许留下。”
没料到会有这种要求,井仲黎有些惊讶,但也应下,他饶有趣味道:“倘若公主输了,孤要筠清侯……”
“且慢。”阳钰急忙打断,“你我之间的比试,莫要牵连别人,本公主要是输了任你处置。”
闻言,秋则辛攥紧手衣,差点失了分寸,此生头一次担忧起别人。
她竟……为我做到如此地步。
阳钰浑然不觉自己无意间触动了某人的心弦,自顾自地研究距离,她才发现这壶口近看不小,远看只剩手掌大了。
“咳、咳咳。”
皇帝控制不住咳嗽几声,殿内顿时万籁俱寂。
交涉过后,井仲黎率先上场,他站在三步之外,举起箭矢自信一投——
第一箭,有初贯耳,得1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