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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难安夜半复惊变(第2页)

正僵持不下时,门一脚被踹开,紧接着花意感到喉间一轻,她剧烈咳嗽,大口喘着气,抬眼去看面前的人。

谢玦破风而至,衣摆轻扬,周身带着刺骨的寒意,他将那蒙面人拎起来,只听“咔”一声响,是肩胛骨碎裂的声音,蒙面人发出长长的惨叫声。

谢玦将人抵在墙面,字字淬冰:“谁派你来的。”

蒙面人痛得浑身颤栗,却依旧紧咬牙关,不吐露一个字。

谢玦指节微微收紧:“你最好如实回答。”

那蒙面人忽然冷笑一声,下一瞬嘴角猛地溢出黑血,谢玦眸色骤沉,果断捏住他下颌,可已经迟了,那人见求生无望已自我了断,身体抽搐两下,顷刻没了气息。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谢玦随手将人丢到一旁,随即低头去看花意。

月光透过门窗洒进来,花意仍歪坐着,看起来摇摇欲坠,她抬着精致的眸子定定看着谢玦,有些愣神,衣衫滑落,锁骨处几道鲜红指痕在冷白肌肤上格外刺目。

谢玦快步走近,看花意仍丝毫没有动作,只好主动伸手将她的衣服拉起来理好:“愣什么。”

花意回过神来,伸手捂住脸。好尴尬!她从未这般狼狈过,更糟的是救她的人还是谢玦,这么笨的样子又被他看到了!她好像昨天还大言不惭地说,能欺负得了她的人还没出生,还说什么动静都不用他管…。。。天呐。可如果不是他来。。。…

谢玦借着微弱月光盯着花意脖颈上的红痕,目光又落至她渗血的脚踝,眸底一紧,语气却依旧冷硬:“逞能的后果。”

花意本就千头万绪哽在心间,又羞又气又窘迫,身上的剧痛又让她感到万分难过,被他这一句冷斥刺得鼻尖发酸,生出了几分委屈,可谢玦又确实救了她,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忍着泪,用力坐直身子,恨恨地把手中发簪朝谢玦一扔,伸出胳膊去拔脚踝上的针。

指尖刚碰到那枚钢针,钻心的疼便顺着四肢百骸往上窜,她指尖一颤,手上仍不停,似是要以此来发泄满腔心绪。

谢玦见状,眉峰一蹙,伸手扣住她手腕,阻止她这种近乎自伤的举动,无奈道:“不跟我闹了,就开始跟自己的身子较劲?”

花意手腕一僵,偏过头不肯看他,一副要死撑到底的模样。

谢玦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轻轻叹了口气,单膝跪地,俯身去检查她的脚踝,钢针很粗,贯穿骨肉钉在地上,可见那黑衣人下了多重的狠手。他一手轻轻握住花意纤细的脚踝,另一手按住钢针,沉声道:“我来吧,会有点痛。”

他说完,指尖微微用力,顺着针穿透的方向,缓缓将其往外顶出,虽没有多余安抚,却每一下都刻意放轻了力道,尽量减轻花意的痛楚。

针身一点点离开皮肉,带起细碎的血珠,花意用力攥紧袖子,尖锐的疼痛从腿部蔓延到全身,却依旧紧咬牙关,一声也没出。

钢针落地,发出一声轻响,谢玦取出一个药瓶为她清理伤口、上药、包扎,手法干净利落,神情专注,指尖却微微紧绷。

包扎妥当,他收回手,抬头看着花意顿了一顿,放缓了语气道:“我的错。”但他并没有说出方才是这蒙面人的同伙将他引了出去,他察觉不对,赶回来时已出了事。

听到这三个字,花意一怔,泪水忍不住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地从眼中滑落,她终于开了口,声音有些颤抖:“哪能怪你……”

花意知道谢玦完全没有义务保护她,她只能怪自己疏于防备,或者怪那可恨的刺痛,害她今天如此狼狈不堪,彻底丢人丢大了。

她抹了把眼泪,可越忍越是想要抽泣。

谢玦看了一眼满地狼藉与坏掉的门窗,道:“这间不能住了。”

说罢,他俯身将花意打横抱起。花意猝不及防落入他怀中,下意识挣扎:“我自己能走——”

“脚伤成这样还犟?安分点。”

花意见他又训人,抬眸一瞪,刚好和谢玦对上目光,见谢玦看着有些不自然地挪开视线,花意才如获胜般轻哼了一声,他身上的气息干净清冽,闻之竟让人莫名心安。

花意抿嘴揪着自己的袖子心想:谢玦确保玉没事就好了,干嘛还要继续管她?莫非是因为此事感到对她有愧?可虽说她还记得先前的争执,心有不悦,这事却是根本怪不到谢玦头上的。

谢玦将花意抱到了隔壁自己房间,轻轻将她放在床上,便后退到一步之外:“我在门外守着,你别再乱动。”说罢,他转身向外走去。

花意哪里还能睡得着,她强撑起吸入迷香后酸软的身子,轻声喊道:“你等等。”

谢玦闻言回头看她,花意惨白的小脸上还挂着淡淡的泪痕,眼眶红肿,任谁看到都会心生怜惜。

花意却好像对自己现在的模样浑然未察,仍扯出一抹轻松的笑意,却显得愈发勉强。她方才已经下定了决心,淡淡笑道:“刚才谢谢你,玲珑心,你拿走吧。”说罢,她将玉取出,轻轻抛到谢玦手心里。

谢玦叹了口气,想要把玉还给她:“你不用如此,此事因玲珑心而起,我自然要管。”

花意摇头道:“之前你说的对,我也许真的护不住这个东西。”

她这次并非赌气,也不是想用这个来报答谢玦的救命之恩,只是,自从她拿到此物,堪称怪事不断。处理今天这种无名小卒本该是得心应手的,可居然出了这种意外,花意是个要强的人,如果这种心痛一直持续下去,后果她不敢去想。当务之急是要立刻回云阙泽找父亲花祀吟。

谢玦没有正面回答花意,只问道:“刚才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那人伤到……”他一面说,一面竟下意识地偷偷去观察花意的脸色,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现在居然有点怕说错话再惹到了她。

花意撇了撇嘴,什么都不想说,她觉得说多了倒像在为自己的失误开脱。

但即便花意不说,谢玦也早已注意到了她的异常之处,他略一思忖,果断道:“还是你拿着吧,我有个不太好的猜测,只能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了。”

花意忙道:“什么?你不要说话说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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