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柘说,那个意大利佬呢?
文谅说,嗯?
然后静静地说:那个时候已经分开了。
张柘说,就算分开了,特殊情况也可以帮帮你吧。
文谅说,我不想告诉他。
张柘说,为什么?
文谅说,不爱道德勒索。
张柘站起来,靠近他,抬手又止,又把手贴在自己脸上,感受一下温度。
过了一会儿,他说:那个,要是我给你揉揉,你能好受点吗。
文谅这次回答的很快:不能。
张柘说,靠。你之前都怎么弄?
文谅说,就躺着。睡觉。吃解挛药。
张柘说,解挛药呢?
文谅说,吃过了。
张柘说,然后呢?
文谅说,最近不太起效了。
张柘说,靠。我明天还是带你去看一下。我现在就请假。
文谅说,真不用。看了也这样。
张柘说,这里是中国,没准医术比意大利高明。
文谅说,中国我也看过。
张柘说,那我们还可以找中医。可以给你喝中药,给你扎针灸,还有什么推拿,调理一下什么的。我们都试试。
文谅说,什么我们。你不用管。
张柘说,别犯浑。
文谅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语气变了,像在研究什么值得探究的事,问,你们外企请假。。。。。。挺好请?
张柘说,好请。我是小boss。
文谅说,哦对。你比我大五岁呢。
张柘愣了一下,说,那又怎么了?
文谅说,没怎么。就是你说你是小boss,就突然想起来。
张柘说,这有什么关系?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也已经是这个小boss了。
文谅说,那就是说你五年没升。至少五年。
张柘气笑了。他说,文谅,你现在疼成这样,还有心思损我?
文谅也笑,笑得很轻,像一口一直绷着的气终于轻轻吐出去,说,疼是疼,损你是损你。并不冲突。
张柘说,明天我送你去医院。不管你说什么。
文谅说,我请不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