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笔趣

阁笔趣>一叶秋碱 > 手术(第2页)

手术(第2页)

他摘下了墨镜,露出了一双锋利的眼,视线太暗,简孔令借着微弱的光辨认他的模样,没等他看清那双眼睛,眼前的人直接摘下口罩,露出了整张脸。

“沈朔?!”简孔令震惊又迟疑地叫出他的名字,他脸上一瞬间闪过许多表情,平时在交际场上八面玲珑的人现在不知道摆出哪张面孔。

是沈朔!把他绑到这里对他开了两枪的人是那个只跟他说过几句话的药剂师!

“你这是在干什么!”简孔令在铁架上挣扎大叫,目光几乎要将他撕碎,“你他妈的这是在干什么!你把我放开!”

旁边的仪器泛着冰凉的光,沈朔仿佛没听到他的话,安静地在组装那些不知道何种用途的导管。

在黑暗里几乎看不清他的表情和动作,简孔令挣扎的频率越来越大,动作快要把这个铁架彻底掀翻。他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事,没有人敢动他,在整个京城敢跟他叫板的也就那几个,平时谁看到他不是挺眉顺眼,只有他能动别人,没有人能动他。

更何况这只是一个药剂师,这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药剂师。简孔令又气又怕,求生的本能和屈辱一起压下来,嘴里慌不择路地吐着一些骂话,“沈朔!你他妈的!你他妈给我放开…”

可他下一秒就说不出话了,因为沈朔用刀划开了他的大腿。直直的一刀划下去。露出了鲜血淋淋的骨肉,腿上的皮肤几乎因为他这一刀分成两半,沈朔像一个裁缝在裁剪一块布,用刀裁剪他腿上的每一片皮肤。

血管有不同走向,骨头有起伏的凸起,刀灵活地避开每一个致死的地方,让他痛不欲生,却无法直接死亡。

铁架因为他的挣扎剧烈摇晃,不过很快简孔令就发现自己没力气了,刚才在车里打的那一支药开始发作如果不是痛得要死,他可能会像死鱼一样抽搐许久,才会安静下来。

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沈朔依旧不紧不慢地切割他大腿。

简孔令惊慌失措,已经失去了正常人的表情,以及正常的语言系统,“沈朔…有话好好说…我求你了…你帮我放了…”

要是别人听到他这样说话,可能会被吓一跳。交际场上最八面玲珑的简孔令,竟找不到一句话处理现在的关系。他和沈朔见面的次数不多…完全没有理由让他这样做…他只是一个凭空冒出来的药剂师…

身下已经痛得没了知觉,简孔令连牙齿都在发抖,颤颤巍巍说不出一句话。

沈朔收回小刀,拿起地上已经被血染红的导管,他打起一束灯,照在简孔令被划烂的腿上,戴着手套的手指在血肉里翻找,最后找到一处血液最丰富的地方,把细长导管顺着划开的伤口插入那处皮肤。

如果不是因为提前打了麻药,简孔令现在应该痛得死了,沈朔像在给人做手术一样,表情自然,动作熟练把那一根根导管插入他的皮肤。

有一个已经被插好的因为简孔令挣扎的动作滑了出来,沈朔冷静地看了一眼,捡起那根导管,顺着血痕重新插入他的皮肤。

鲜血随着透明的导管流进旁边的瓶子,他拿起旁边的手术针线,用线把那几个导管和皮肤连起来,就像在布一块破掉的布,针扎进皮肤,把线带出来,在导管上绕了几圈,再把线和针重新插入,将皮肤和导管紧紧连在一起。

铁架被挣扎的吱吱作响,简孔令已经完全被吓疯了,快死了…他要死了…自己要死了…痛感越来越小,他分不清是麻药的作用,还是自己被痛死了,浑身失去知觉,暴露出他最想求生的一面,“沈朔!求你了。我求你了…把我放了。”

那些不明的装置被启动,鲜血顺着导管像打点滴一样滴在瓶子里,自动的开始取血。

做完一切,沈朔站在一旁,细细地擦干刀上的血,他仿佛很嫌弃,用旁边提前接好的水把手上每一处洗的干干净净,才开口跟他说话。

“四年前,你进购了一批提炼基因的设备,不需要把人的心肺器官挖出来,便能提炼出上面的表皮基因。”

沈朔边擦着手上的水,边跟他说。

“你把这批设备给了魏胜山,告诉他这是不把人杀死又能完全利用那人价值的最好方法。魏胜山听了你的话,把那批设备安在了一个人身上,十几支个导管,从嘴里,耳朵里,鼻子里各个器官里插入,最末端直接连接心肺肝各种器官,用导管代替血管收集那个人身上各个器官的血液,从早到晚,一刻不停。”

简孔令大脑瞬间空白,心脏几乎停止跳动,连痛都感受不到了。

“心脏这种器官的血不好取出来,所以你们就在他脖子后面开了个洞,让特制的导管随着脊椎陷下去,绕到了前面。可你们能力不行,即使取出来了,也提炼不出里面的基因。所以你们就换了种方式,把他的血高价卖给其他资本实验室。后来在拍卖会上竞相竞价,一克百万。有实验室发现,他的血有提高基因等级的作用,方法是口服。第三次竞价,他的血,一克千万。”

他的声音平淡,没有起伏,像是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在看不见的地方,他握刀的手一直在颤抖。

“可你们嫌速度不够快,血量不够多,又在他的背上和胸膛上各开了一个针孔,完全沿着骨头开凿的洞永远不会消失,他死的时候那三个针孔依旧在身上。”

“你们把他的血当水喝,当商品拍卖。暗无天日的地下室,连畜生都待不下去的地方,你们把他关在那里整整三年。设备日夜工作,。几支导管一星期一换,最后丢出来的东西比他的血管还多。”

“他死的时候一滴血都没有。”

简孔令的眼珠子快被吓得掉出来,他浑身冰凉,一种从内到外的冷,眼前的人已经不只是想要他的命这么简单了。

他恐怕会把他整片皮肤扒下来,会榨干他身上每一滴血,把每一个骨头碾得粉碎,活生生挖出他的脑髓混在他血肉模糊的身体里,将每一处细胞都彻底撕碎。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