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个,他说了沈朔好几次,说多少都没用,沈朔就是不听,陆译干脆把他的刀丢了。
沈朔来找他的那天晚上陆译记得特别清楚,就算失忆了,他也能回想起那时的情景。
沈朔连夜拿着一把枪堵到他家门口不远处,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换,穿的还是早上的校服。
陆译从车上下来,沈朔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陆家门口几十个持枪的保镖,他们其中任何一个开枪都能要了沈朔的命,可他还是敢跑过来讨说法。
那是沈朔第一次打他,第一次对他发脾气,不带任何情分的巴掌打得他脸很痛,陆译沉默地低下头,不敢说一句话。
当时的天很暗,陆译几乎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说:“把刀还给我。”
沈朔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就算那个人是陆译。他的东西永远属于他自己。任何行为、动作、选择…所有来自他意识里的东西不能被别人干预。
他喜欢陆译,可不代表陆译能干涉他的行为。在表明自己对这把刀态度之后,陆译还能把他的刀给丢了,就是不尊重。自以为是的行为最让人生厌,沈朔尊重自己的行为选择,也希望得到他的尊重,况且他还是他最在意的人。
那天晚上,陆译知道了,沈朔不完全属于他,还属于他自己。
这种归属不关乎他们的感情,只是人与人交往的必要区分。
不过,陆译做不到这种区分,他们是相互归属的,他有立场,也有义务去干预他伤害自己的行为,至于沈朔口中的那些尊重和理解他可以答应,但做不到。
吻重了一点,几乎有点痛。哐当一声。陆译甩手,把他刀丢在地上。
“那是什么东西…”终究是喝醉了酒,沈朔
迷迷糊糊,完全听不出是刀落在地上的声音。
“没什么,”陆译吻上他的脖子,在上面咬了一下,“不足挂齿的东西。”
脖子上传来痛感,沈朔没有把他推开,仰着脖子点头,表示对那东西不关心。
“痛吗?”陆译低声询问。
沈朔抿着唇摇头,断断续续说:“痛…”
“痛也给我忍着。”
他一路往下,狠狠咬在他腰上。
报复性的动作让身体剧烈反应,沈朔不解地挣扎了一下,又躺回去。怕这个姿势让他咬的不方便,沈朔转过身,背对着他跪下来,他会这样做不完全是因为喝醉了酒,而是因为以前的沈朔就是这样的——完全配合陆译的一切行为。
因为陆译不常回家,所以他们以前的事情没有现在多。不过,每一次都很尽兴。
沈朔不是那种会逃避欲望的人,他完全尊重自己的欲望,并尊重陆译的欲望。他会配合陆译的每一个动作,即使有些动作很过分,也不会拒绝。
硬碰硬永远是没有结果的,鱼水交欢要一张一合才舒服,陆译如果很着急,沈朔会一边亲他,一边用行为告诉他——我是属于你的,占据一个属于你的东西不用着急。
陆译被他“养”的太好了,以至于沈朔现在的抗拒与之前的顺从产生了鲜明对比。那个会哄着他,顺从他,主动接受他的沈朔不见了,陆译被他哄下去的东西就自然会出来。
喝醉酒的沈朔借着酒意回到了过去,他突然的顺从让陆译无所适从。
手被握住,沈朔见他没有动静,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往前做了一点,“这个姿势舒服吗?”
沈朔只穿了一条裤子,半裸着上半身,他用尽全力坐到他身上,调整姿势的时候还被陆译裤子上的皮带冰了一下,沈朔抿着唇抱怨,“好凉…”
陆译想让他往下面摸一点,像现在这样说句,“好烫…”
“那你还坐上来?”
循序渐进是沈朔以前教他的方法,陆译深谙此道。
沈朔勾住他的皮带,低着头开口:“你把它脱掉…把它扔下去。”
“为什么要脱掉?”
沈朔咬着唇没说话,手轻轻在皮带上扯了扯。
“怎么不说话?”陆译握住他的手,哑着声音笑道,“你说出来我才能理解你的意思啊。”
“我不知道…”沈朔当然不知道了。
陆译好心告诉他,“下面的东西有点烫,我怕烫到你。”像是证明给他看一样,陆译动了一下。
“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