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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第1页)

“你这几天没休息了,”和京堂看到他眼下的一片乌黑,“你给自己留点命吧。”

“把这个给乔轩。”陆译把手里的资料递过去。

“你还使唤起我来了。”

话是这么说,接的比谁都利落,陆译轻笑一声。

看他这样子,要解决的事应该差不多了。和京堂也没管他笑不笑了,只要事情能处理好,比什么都强。

秦天霄前不久还问他这里怎么样了,现在回家刚好能交待。大概知道情况后,秦天霄便没在战战兢兢了,住在荒山物质是一方面,能保障安全又是另一方面,只是沈朔在那里不会被魏家那些人找到就是好的。

秦天霄有想过去那里看他,但风险还是太大,一点风吹草动或许都万劫不复。幸好现在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他不得不佩服陆译的能力,不论是从哪方面来讲,他的牺牲程程都足够大的。秦天霄不敢保证自己和沈朔能不能为他做到这种程度,把手下所有江山抛下去,只为保一个人,和昏君相差无已,他大概率是不能做到如此,明哲保身,况且他没有足够的资本,也有心无力。

能安心下来的一点是沈朔现在是安全的,等最后这点浪结束,就都能恢复正常。

那些叶秋碱,侵利芬仿佛是上个世纪的事了,追了追去那些药物又显的不是那么重要了。不是因为得到了不懂珍惜。只是相较而言才发现那些所谓的高级基因不过是增添身份的方法,像是为生活渡了一张皮,与那些真正重要的东西相比这些都不足为奇。

可他知道这个道理好像太晚了。叶秋碱得到了手,真正想要的东西却一个没留。秦天霄这时才懂得沈朔当年的话,他真是感慨又后悔,想着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唠唠这事,相隔多年的话说起来才有韵味。

陆译没打通沈朔的电话,打了好几个。他没多想,沈朔很少会接电话,况且那天晚上他们还做了事,他不缓几天是缓不过来的。等这一点善后的事忙完,他们能好好待上一段时间,沈朔八成会逃,但没关系,他主动就行了。住那间茅屋,还是这里的公寓都行,只要他们能在一起。

其实家对陆译而言没有定义,没爹没娘,离了孤儿院,又被关在地下室,怎样来说都是一个人。这世上唯一跟他有联系的也就沈朔了。他几乎是可怜的扑上去,求他收留他。像一片非要找一个落脚点的浮萍,飘了许久之后终于遇到了一个愿意接受他的叶子。把沈朔比作叶子是不恰当的,更准确来说他是家。他是陆译的家。

他可以没有陆译,可陆译不能没有他。他们之间是不平等的,沈朔可以随时随地把他抛弃,把他当作负担抛走。可陆译做不到,更不敢做。他会死的。

沈朔带给了他一切,可这更深层的说明他可以收回一切。他做什么都异常简单,有时只是一个想法,就能把陆译的一切带走。幸福的底层逻辑是痛苦,而在逻辑贯穿前又是长时间的不安。

沈朔让他比生为芦苇时期还飘荡,还惶恐。或许风都有规律,可是沈朔没有。陆译尽可能去抓透,去控制,可得到的结果却是使得其反。他可以用一切方法满足他的要求,只为让他留下来。可事实告诉他,沈朔不喜欢。

他只好放下心来等待,自我安慰似的等待。沈朔需要一个空间,那他就给他一个空间。不管这段时间有多久,他都能陪着他等下去。桌面上的光标忽明忽暗,陆译摩挲着手里的戒指,背靠着椅子休息。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是一个破烂的工厂,和沈朔想的大差不差。手被绑在了铁柱上,铁链把他整个人悬挂在了半空,脚尖刚好能点到地,衣服被扯得破破烂烂,羞辱十足。

眼镜碎在了角落,往上一看是个摇摇欲坠的铁砰,落下来能直接把他砸死。嘴里的药味还没散,往四处看去,满地都是破铜烂铁。这里八成就是效外的一块地。

绑他的这个铁架有点像他杀简孔令的那个,可以上下伸缩,倾斜也不在话下,一般人搞不到。四处倒没有什么导管仪器之类的,就是光线不好,有种特意营造出来的阴森。

沈朔稍微挣扎了一下,他敢确定有人在某个角落看他,而且期望他能露出恐惧求饶之类的动作。他挣扎倒不是想满足那个人的恶趣味,只是想看看绑在自己身上的铁链有多少。他能感到身下正在被很重的东西牵着,大腿一直连到脚腕缠着一些不轻不重的东西,听声音是金属长条。

视线用力往下垂,脖子上圈了三层铁链,尾端从后背过拴上腿,两腿中间特意留了一段,动一下会晃的那种,像从身体里流出来的铁长条。

手上的戒指被取了下来,沈朔顺着银线往下看,戒指被挂在了他面前,伸出舌头能踫到的地方,意味明显。

视线暗的彻底,唯一的光源是屋顶的黄灯,还有角落监控发的红光。不明显的风晃着银线摇到他面前,在近一点可以踫到他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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