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笔趣

目标（第3页）

那个人看着佐助。

“恨吗？”

佐助没有说话。那个人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他也不急，继续说——

“恨就对了。恨木叶，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恨这个用宇智波的血建起来的村子。”他的声音里带了一点笑。

“然后呢？”

佐助终于开口。声音像从很深的地方捞上来的。

那个人看着他。“然后你可以选择。摧毁他们，还是继承他们。摧毁木叶，还是成立新的木叶。”

“摧毁”——这个词像一块烧红的铁，烙进空气。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血液冲上耳膜，发出轰鸣。

与此同时，幻紫握着他手腕的手指，也收紧了。

她没有看他，但她的呼吸停了半拍。他听懂了这个选择背后，是一条有去无回的单行道。

摧毁木叶。

那是她的村子，三代的村子，卡卡西老师、鸣人、小樱……那些人的村子。

那个人看了幻紫一眼，眼睛微微眯起。

“怎么，你有意见？”

幻紫迎上他的目光，没有退。烛火在她眼睛里晃，里面有一点东西——很淡，但足够让人看见。

不是恨，是知道——知道他想做什么，知道他在把佐助往哪条路上推。

那个人看着她，顿了一下，然后笑了。随后又收回目光，看向佐助。

“他自己选。”

烛火在烧。

佐助没有说话。很久。

幻紫感觉到他的手腕在逐渐攥紧，颤抖。

然后他开口了。

“……团藏。”

那个人看着他。“团藏是直接下令的人。”

佐助的喉咙动了一下。

那个人站起来。

“你可以去找他，杀了他。然后，再决定下一步。”

“斑”往后退了一步。空气开始扭曲。

“我等着看你选什么。”

漩涡张开，将他吞没。

地下空间里只剩下烛火摇曳的声音。

很久。

佐助没有动，幻紫一直没有松手。

她感觉到他的手还在抖——不是攥紧之后的抖，是一直没停过的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