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死鼠之屋!”
我一惊,转头对上女人震惊的眼神,“你没睡?”
她指着我的屏幕,“这玩意太闪把我闪醒了。”
我果断按灭屏幕,又掏出一颗药丸递给她,示意她吃下去。
“等会吃,”她推开我的手,目光灼灼,“死鼠之屋!坏人!大大滴坏!你咋和他们混到一块儿了?你不要命啦!”
我顿了一下,眯眼看她,“要不你先说说你怎么知道这是死鼠之屋?”
她噎了一下,眼神左右飘,干笑道:“嗐,这不是,就是那什么,早知道今天天气真好,我有什么高速运转的机器进入横滨,记住我给出的原理……”
我:“……”
不愿说就不说,整什么花活啊。
她自己不愿说就算了,还锲而不舍的问我到底和死鼠之屋有什么勾当。
笑死,这我能告诉她?
她坚决要问,我坚决不说。
她还在那苦口婆心的劝我,“你既然都逃出来了就不要和这种危险的人有牵扯,要不然我是不会瞑目的,到时候就算我死了,埋土里,我都要掀开棺材板诈尸啊!”
哦,她还以为我现在逃出来了呢,那就更不能说了。
我面不改色的忽悠她,“没牵扯,收到个诈骗短信而已。”
她大怒,“你不要骗我!这明明就是死鼠之屋的logo!”
我冷笑,“难道对面给我发个兵马俑,他就是秦始皇了吗?”
她指着我一时词穷,“你你你!这是两码事!还有我教你历史不是让你这么用的!”
这事也争论不出个所以然,我干脆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她一怔,“你去哪?”
我边往外走边随口道:“出去捡垃圾吃,要不然你一个残废我一个智障等着饿死吗?”
她体弱无力根本追不上我,只能在我身后气急败坏道:“饿死也不能和那些人玩!你是不是被森先生撺掇的想要回去弑……争权夺位?你不要去!你一个未成年迟早被他们玩死!”
我:“……”
我那嘴淬了毒一样的第三十八任小妈。
争权夺位?多难听,我不过是为自己争条命,顺便拿点好处……
好吧我就是争权夺位。
我越疼,我越知道我想要争权夺位。
这被逼出来的野心在我胸腔里怦怦跳动,在见我那血缘上的生父时会兴奋到微微战栗。
我想,森先生,看来我真要如你所愿了。
这天晚上,我发出了第二封密信。
后来四年多我一直和死鼠之屋保持联系。
其实从第二年开始对方就不停催促我发实验室的重点布局和潜入途径,我就当自己瞎了,已阅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