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高处的大灯猛的亮起,刺眼的光亮让我下意识闭眼。
“还活着吗!”
有人在拍我,声音有些紧张。
我闭着眼,只觉得这个声音耳熟,我想了想,认出是国木田。
想到他,就想到天杀的武装侦探社,然后又想到我的花瓶沙发匕首木桌,我当时火气就上来了,立马闭着眼不动,开始装死,主打的一个叛逆。
装了没一会儿就装不下去了,因为太宰那个b幽幽道:“听说青花骨瓷花瓶砸到地上的清脆声能让人起死回生。”
我倒吸一口冷气,猛地睁开眼睛,惊惧的看向高举花瓶的太宰。
他手起瓶落,啪!
我连“住手”两个字都没来得及发出声来,只能看着地上的碎片肝胆俱裂。
杀瓶凶手拍拍手,笑眯眯地指着活蹦乱跳的我,“看呐!医学奇迹!”
我听到国木田疑惑但又充满信任的声音,“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太宰你一直抱着那对花瓶呢。”
我崩溃地看了看太宰,又崩溃的看了看国木田。
有的时候真怀疑国木田老了以后会被骗去买保健品。
看着地面上四分五裂的花瓶尸体,我悲痛万分,“我杀……”
太宰咻地掏出一把匕首。
我眼神都清澈了,“我杀……啥也没说哈!”
太宰握着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晃悠悠的向我走来,白炽灯映射在锋锐的刃上,反射出刺骨的寒光。
我为什么知道那把匕首削铁如泥,因为那他爹的就是我的匕首!
我一时悲愤,“怎么,你想用我的匕首捅我吗!”
他举着匕首,刀光直刺我的眼睛,隔着匕首,我看到了他微微勾起的唇角,居高临下的,毫无感情的样子。
他再也不是我亲爱的管家了。
匕首猛地刺出,我瞳孔紧缩如针尖。
但没有什么血腥的场面,只有束缚带应声而断。
而把玩着匕首的青年在我崩溃的眼神中憋着笑,“行了,这里除了我们也没有别的人了,可以不用装了,我亲爱的总裁大人。”
我沉默了一下,抬头盯着他,“你有没有想过,就是说,其实有一半不是装的,我亲爱的碟中碟中碟先生。”
我语气倒是平静,但我的手还在抖,“虽然这只是我们约定好的潜入计划的一环,但是我是真怕你临阵倒戈啊千层饼先生。”
他闻言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双手抱臂,笑吟吟道:“用人不疑啊,总裁大人。”
我张望了一下,“哪里有人?哪里有人?”
然后我恍然大悟般看着他,“哦,你是在说你自己啊狗东……二五仔先生!”
太宰撇嘴,“三句话你给我换了三个名字,你日后要是破产了可以考虑去天桥下给人起名。”
我感觉我的怨气已经凝成了实质,我和他说话都是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冒,“因为,我可不记得最开始约定好的潜入计划里,有偷我家具这一项吧?”
太宰治一摊手,“偷都偷了,怎么办,要不你报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