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由来的,应时序突然笑了一下。
是那种面对事情极度无语实在是没招了的笑。
他捏紧了手里的剑柄,因过分用力带来的几分疼痛,让他强迫意识降落现实。
从一开始见到这个过去的游映雪,应时序似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念头和思考,欢天喜地把人纳入了自己的势力范围。
他更像是一个小辈、一个朋友、一个过去的自我切片。
无论如何他都不过是和自我意识粘连的一个附庸。
应时序带着游映雪出门买买买本质上是在宴请那个年少的自己,他心中所体会的满足感一点也不少。
惹出了麻烦害得他账户大出血,应时序也没有太多真切的不悦,反而更多的遗憾在于想要着带游映雪到处看看的计划要被迫耽误不少。
但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他们好像不能简单地视为同一个人。
他默默盘算起以后的日子,还在家里分出了房间给游映雪,但他并没有亲口问过那个自己的意见。
但应时序也绝不愿意将两个人视作完全不同的个体。
如果游映雪回去要经历一切之后再成为现在的他……
应时序的私心更希望游映雪可以留下来,现在的样子就很好。
应时序深吸了一口气:“你探查出什么东西了?”
游映雪道:“我回那个废弃的游泳馆看了看。”
“在将邪祟斩灭的那一剑,我感到了一股相当奇怪的灵力波动,但又相当微弱,只是一瞬间就散了。也就是我察觉到了。”
游映雪的脸上透露出一道得意神情。
“解释一下,就像是白开水也会因为水质不同而尝起来略有区别,灵气之间也会有细微的差别,和现在的灵气完全不同,那股灵气更像是我所存在的世界的灵气。”
“或许从这里入手,或许顺势就能回去。”
游映雪又说:“我过去的时候还看到其他人了,先撤了回来。”
“是林瞻他们?”应时序问。
“大概吧。”
“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新的发现,地底下原本就有一个聚灵阵。”
“现在倒是没剩下什么东西了,也可能是那天我一剑砍的太厉害,把阵给劈碎了。”
应时序捕捉到了话里的细节。
“原本地下就存在一个聚灵阵……”
“我就说,那天我分明还没动手!”
事情竟是如此,应时序为如今的迟钝感到几分惋惜。
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应时序能提供更多的细节。
“你能感受到阵法是多年之前残留下来的,还是最近被人设下的吗。”
游映雪想了想:“手法一般,时间不会太长,毕竟那邪祟都还没成型。”
“虽然新但却有几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