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他也没有多余的动作,松开昭昭便走了出去。
待他离开,昭昭便从头上将发簪取下来,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多可笑啊,他费尽心思想要取得她的原谅,可他都不愿意花时间去了解一下她的喜好,连她最不喜欢红玛瑙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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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沉舟原本都已经打点好了一切,只等着昭昭到就可连夜出城,可他没有等到昭昭,却等来了五花大绑的两个随从以及谢澜那毫不客气的话。
江沉舟眸中顿时染上了一抹忧色,这一次没有成功,下一次也不知道是何时了,这段时间,她能捱过去吗?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他身后的那名随从低声问:“左使,那我们走吗?”
边州的事已经处理完了,他本不应该再待在诰京,但他翻放心不下昭昭才一直留在这里,若是时间久了,恐会惹得圣人怀疑,他不能再待在诰京了。
思虑片刻,江沉舟下定了决心,他道:“先出城,往边州的方向走,摆脱身后的眼线后再乔装打扮折回来。”
“是。”
许是今晚预备着出逃耗费了太多的精力,昭昭是真的累了,洗漱完除了妆躺床上便睡着了。
可就在她半梦半醒间,却忽然闻到了一股极其浓重的酒味,紧接着便觉得呼吸有些苦难。
昭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的一幕却让她猛地惊醒,随之而来的便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她一把推开此时正趴在她身上忘情吻她的谢澜,连忙扯过被子将自己裹好,惊恐道:“世子,你这是做什么?”
谢澜好似没有看到她那防备的眼神,继续朝着她靠近,咧嘴笑道:“我找到了应付族中长老的办法,只要你怀有身孕,纵使他们再不忿,也不会让谢家的子嗣流落在外,定会等你安然生下孩子后再做打算,将近一年的时间,足够众人淡忘这件事了,只要这段时间内我想法子再制造出一些其他的动静,渐渐的变不会有人将注意力放在这件事上面。”
看到他略显朦胧的眼睛,昭昭不知道他到底醉了没有,但是这番话却叫她大为震惊。
当初他不愿意要,就让人给她送了避子药,现在他为了将她绑在身边,竟想要强迫她怀上他的孩子。
他怎么能够这么对她?
昭昭不停的往床角缩,她不想跟谢澜再发生任何的纠葛,更不愿意跟他做那些亲密的事。
可谢澜却似乎打定了这个主意,他眼疾手快的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拽过来禁锢在自己的身下,单手禁锢住她胡乱动的双手,“你之前不是想跟我有个孩子吗,我们现在就要,以后我们都忘记之前那些不愉快的事,从头开始。”
说完她复又低头去吻她。
昭昭连忙偏头,谢澜温凉的吻只落在了她的脸颊上,昭昭崩溃极了,她觉得此刻竟比之前险些被绑匪玷污时都要屈辱。
她挣扎无果,只能恨恨道:“谢澜,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谢澜的动作立时顿住,他眯起眼睛看她,一脸难以置信,“你觉得我恶心?”
昭昭红着眼与他对视,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是,恶心。”
谢澜眸中的神色彻底暗沉,他嗤笑道:“好,既然你觉得恶心,那便恶心到底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道衣帛撕裂的声音响起,昭昭只觉胸前一凉,身上的寝衣已经被他撕裂,唇也再次被他封住,叫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翠兰听到昭昭屋里的动静后便赶了过来,房门被从里面反锁,她进不来只能不停的在外面拍着门,带着哭腔为昭昭求情。
可她的求情声并未换来谢澜的不忍,反而越发的刺激了他。
上一次不愉快的经历还历历在目,昭昭心中惊惧加倍,身体更加的无法接纳他。
可谢澜似是被她方才的“恶心”二字刺激到了,唯一的理智也失去了,他对她没有一丝怜惜,十分凶狠。
昭昭只觉得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泛,有那么一瞬间,她是真的觉得或许那一日死在绑匪手中对她而言是一种解脱,再往前,亦或是她就该死在那夜的波涛滚滚的江中。
待谢澜发泄完最后一次,时间已经快来到卯时了,他一言不发的起身,披上外袍便走出了主屋,没多久,耳室便传来了水声,昭昭生无可恋的躺在不堪入目的床上,任由翠兰拉着她的手哭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出声,嗓音分外沙哑,“翠兰,你想法子帮我弄一副避子药来吧。”
她不想怀上谢澜的孩子。
她不想让这个孩子是出生在这样的环境中。
她这一生已经过得如此不堪了,她不想让她孩子也跟着受这些罪。
翠兰的哭声停顿了一瞬,随后便是越发痛苦的哭嚎。
从这天起,谢澜对外宣称昭昭有了身孕,再以她身体不好为由,拒绝了所有人的探望,也不许她再踏出潇湘苑半步,就连除夕那晚,他也没让她出去。
明着养胎,实则是囚禁。
昭昭就这样在侯府冷清的过了第一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