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下定决心要和自己割席了。
她在屋内转了一圈,角角落落里看到了卫泽的领带、卫泽的外套、卫泽的眼镜,卫泽的东西融进她的生活里时悄无声息的,要走了却弄得声势浩大,虽然是冷战。
沈青仪愤愤地把他的东西都收到了一起,方便他过来直接拿走。
她回房间洗了个澡,却发现自己的衣柜里有几件常穿的衣服失踪了,她再往衣帽间深处走,看到睡衣和贴身衣服几乎都空了。
卫泽是变态吗?!
沈青仪拍了好几张照片问他:[卫先生,我家好像进贼了。]
卫泽比她跟清楚贼是谁。
凶巴巴地编辑了一大段话,沈青仪叹了口气,怕把人吓得不敢回来,又软了语气道:[我想和你好好聊聊。]
离不离都要聊。
消息依旧石沉大海。
今天天黑得极快,傍晚,豆大的雨水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天气预报发了橙色暴雨预警。
沈青仪看了一眼时间,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吃,她盯着玻璃窗出神,心想这个时间,卫泽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
要是他回来,她会考虑不离婚的。
反应过来后,沈青仪啧了声,看着锅里两人份的面条苦恼。
卫泽带给她的影响比她想象中的大。
玄关处传来声响。
心心念念以为不会回来的人湿漉漉地站在门口,穿着的黑色外套下摆还在啪嗒啪嗒滴水,浸湿了脚下那一块地。
卫泽望着门口那个熟悉的行李箱,眼圈倏地红了。
沈青仪看到他狼狈的样子,愣了一下。
“我、小猫还有宝宝都要走吗?”他瘪了一下嘴,还是极力保持声线稳定道。
沈青仪被这句话的信息砸懵了。
哪来的小猫?哪来的宝宝?
似是为了回答她的问题,卫泽怀里传出两声微弱的喵喵声。
他敞开衣服,漏出外套下缩成一团的奶猫。
毛被雨水淋湿了,小小一团,还没卫泽两个巴掌大。
一人一猫就那样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沈青仪呼吸一滞,抬手将人拉进来。
不到两秒钟,一条干净清爽的毛巾落在卫泽头上,手上一轻,猫被沈青仪抱走了。
她擦拭着小猫的身体,眼睛却落在卫泽身上,“先去洗澡,洗完澡再和我解释,你、小猫还有宝宝是怎么回事?”
卫泽瘦了。
脸色也不太好。
这些天不知道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卫泽没动:“我在楼下草坪捡到的。”那么小一团被风吹得摇来晃去,站在低矮地灌木丛下喵喵叫,像在抱怨老天这场莫名其妙的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