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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3(第4页)

“姐,你喝多了就快回你房里休息,别到处乱跑说胡话了。”

沈君青对于他这个标准纨绔的亲姐姐也没有多少好感,吩咐小厮赶紧把沈君华搀走了。

第73章认亲“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凌家的人。……

红烛高燃,映得太女府的喜房一片旖旎。鎏金喜帐低垂,绣着百子千孙图的锦被铺陈得一丝不苟,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与花蜜混合的甜腻气息。

沈君青身着大红喜服,端坐在床沿,指尖紧紧攥着衣襟,指节泛白。他头冠沉重,压得脖颈发僵,脸上带着几分被迫的羞怯,更多的却是难以掩饰的惶恐。

自圣旨下达那日起,他便如坠云雾。他自幼怯懦,在侯府如同隐形人一般长大,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嫁入皇家,还是身份尊贵的太女殿下。沈君容日日来叮嘱他“谨言慎行,莫要丢了侯府脸面”,话里话外却总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急切,仿佛巴不得他立刻嫁入东宫。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带着一身酒气的太女走了进来。她今日一袭蟒纹红袍,鬓边斜插赤金步摇,醉眼朦胧间更显明艳,只是那双眸子扫过沈君青时,却渐渐褪去了酒意,多了几分审视与疑惑。

“抬起头来。”太女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却依旧难掩威仪。

沈君青闻言一颤,缓缓抬起头。烛光下,他的面容清秀有余,却带着几分常年压抑的怯懦,眉眼间没有半分那日桃林初见时的灵动澄澈,更无那抹蓝衣映桃花的清新俊逸。

太女的眉头一点点蹙起,脚步顿在离床三尺远的地方。她伸手挥了挥面前的酒气,目光如炬般在沈君青脸上逡巡:“你,是谁?”

沈君青被她陡然变冷的语气吓得浑身一哆嗦,结结巴巴地回道:“回……回殿下,是……臣侍是沈君青,是您新娶的侧室啊,您喝醉了?”

她转身就走,裙摆扫过满地红绸,留下一阵风。守在门外的宫人见状,连忙上前:“殿下,大喜之日,您这是要去哪?”

“去查!”太女的声音冰冷刺骨,她阴沉着脸对自己的亲随道:“查清楚那日桃花庵后山的少年到底是谁,还有镇远侯府,竟敢欺君罔上,孤定不饶他们!”

脚步声渐行渐远,喜房内只剩下沈君青瘫坐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还不清楚自己不过是一场错认引发的牺牲品,而这场看似风光的婚事,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笑话。

沈君华带着云深等人定居城南小院后,不过三日便接到了翰林院的任职文书,正式授六品修撰,入国史院参与《先帝实录》的编纂。报到那日,她身着藏青官袍,腰束玉带,步履稳健地踏入翰林院朱门,往日的病气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书卷气与英气交织的沉稳。同僚们虽早闻她“恃才傲物”的名声,更知晓她为一介小厮与侯府决裂的“奇事”,但见她待人谦和有礼,论及史事时引经据典、见解独到,先前的轻视与好奇渐渐化作敬佩。

每日散值后,沈君华便会如约前往阙元阁,向凌阁主求学。阙元阁位于京郊西山,阁内藏书浩如烟海,凌阁主虽性情古怪,对沈君华却倾囊相授。这日研习完《典章制度考》,凌阁主煮了一壶陈年普洱,指尖叩着案几问道:“你可知朝野上下,多少人笑你痴傻,为一个卑贱小厮舍弃侯府荣华?”

沈君华执杯的手一顿,抬眸时眼底澄澈如洗:“旁人眼中的荣华,于我而言不过是桎梏。云深于我,是绝境时的救赎,是此生唯一的念想,舍弃再多也甘之如饴。”

凌阁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呷了口茶道:“老妇人活了大半辈子,见多了趋炎附势、薄情寡义之辈,像你这般敢破世俗、坚守本心的,倒是少见。你这痴傻,实则是胆气,是真心。”她话锋一转,“阙元阁弟子需得有担当。你既愿为他舍弃一切,往后便要护他一世安稳,莫要负了这份真心。”

沈君华起身拱手,语气铿锵:“弟子谨记阁主教诲,此生绝不负云深。”

自那日凌主君在凌府初见云深,便日夜惦记着那张与亡子凌愿极为相似的面容。后来得知沈君华带云深离府自立,他更是时常借着送点心、送药材的由头,往城南小院跑。

云深性子温顺,待人恭敬,每次见了凌主君都亲厚地唤一声“凌伯”,端茶倒水、嘘寒问暖,做得妥帖周到,更让凌主君越看越爱,只觉像是阿愿回来了一般。

这日,凌主君又来小院,恰逢云深在院中晾晒沈君华的官袍。秋日的阳光洒在少年身上,衬得他眉目愈发清俊柔和。凌主君望着他的背影,眼眶一热,走上前轻声道:“云深,你过来,伯有话与你说。”

云深连忙放下手中的衣物,躬身应道:“凌伯请讲。”

凌主君拉着他在石桌旁坐下,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微颤抖:“孩子,你可知我第一次见你,便觉得你像极了我那早逝的孩儿凌愿。这些日子与你相处,更觉你品性纯良,乖巧懂事,我心中实在喜爱得紧。”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恳切,“我与你凌伯母膝下只有阿愿一个儿子,可怜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如今我们都老了,膝下却寂寞空虚。我想收你为义子,让你改姓凌,入我凌家族谱,你愿意吗?”

云深惊得瞪大了眼睛,一时不知所措。他自小孤苦,虽得沈君华善待,却从未有过真正的亲人。凌主君的提议,像一道暖流涌入心田,让他眼眶瞬间泛红:“凌伯,这……这太过贵重,我……”

“你不必妄自菲薄,你配得上。”凌主君打断他,眼中满是期盼,“你答应了,往后你便是我凌家的公子,再也不是什么身份低微的小厮。你家大小姐是阁主的爱徒,你肯答应我,咱们便更亲近了。待你与君华成婚,便从凌家出嫁,我会以嫡子之礼为你筹备嫁妆,让你风风光光地嫁入沈家,无人再敢轻视于你。”

这时,沈君华散值归来,恰好听闻二人对话。她快步走上前,眼中满是动容:“凌伯,您这份恩情,君华没齿难忘。”

凌主君笑道:“你与云深皆是好孩子,能成全你们,也是了却我与你伯母的一桩心愿。此事就这么定了,改日我便请族中长辈作见证,举行认亲仪式。”

凌主君收云深为义子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谁也没想到,这等清贵主君,竟会认一个前侯府小厮为义子,一时议论纷纷。有人说凌主君老糊涂了,有人说云深狐媚惑主,但若仔细想想,有凌家做靠山,沈君华与云深的婚事,便再也不是旁人可以置喙的“丑闻”了。

认亲仪式定在十月初一,凌府张灯结彩,前来道贺的宾客络绎不绝,上至朝中重臣,下至文坛名士,皆是冲着凌阁主的面子而来。云深身着凌家为他定制的月白锦袍,头戴玉冠,在礼仪官的指引下,向凌阁主与凌主君行三叩九拜之礼,正式改姓凌,取名凌云深。

凌阁主看着跪在下方的义子,脸上露出难得的温和笑容:“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凌家的人。阙元阁的门,永远为你敞开,往后若有人敢欺辱你,便是与我凌某人作对。”

凌主君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亲自为云深戴上一枚家传的羊脂玉佩:“这是阿愿生前戴过的,如今传给你,愿你平安顺遂,一生无忧。”

云深抚摸着玉佩,心中百感交集,哽咽着道:“孩儿谢过义父义母,往后定当孝顺二位,不负养育之恩。”

认亲仪式结束后,沈君华在凌府设宴款待宾客。席间,有人提及她与云深的婚事,凌阁主直接开口道:“君华是我关门弟子,云深是我凌家嫡子,二人婚事,我与主君会亲自操办。待明年开春,便择一良辰吉日,让他们完婚。”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谁也没想到,凌阁主竟会如此看重这对恋人,不仅为云深正名,还要亲自为他们筹备婚事。一时间,那些原本嘲笑沈君华的人,纷纷闭上了嘴,转而开始羡慕起这对冲破世俗阻碍的有情人。

消息传回侯府,沈鸢听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沈君华离开侯府后,不仅没有落魄潦倒,反而平步青云,更得了凌家的青睐。而沈君容,虽以太女夫姐自居,却因性子张扬、学识浅薄,在京中贵女圈里屡屡碰壁,反倒不如从前那般得人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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