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写。”展初桐对于自证毫无热衷,嫌麻烦,不想写。
她又不在乎被潘建华误解。
“展初桐。你写。”夏慕言重复。
“……”
毫无逻辑的一句重复,既没回答展初桐的反问,又有点莫名其妙。
但展初桐也莫名其妙,烦躁地叹了口气,居然还是写了。
接过笔随意在白纸上草草写了句,鬼画符似的,比写在夏慕言笔记本上的还潦草。
潘建华一对比,发现不像,“这压根不一样!”
夏慕言也不恼,给展初桐重新翻一页本子,轻声说:
“展初桐,你好好写。”
竟是带点命令的语气。
“……啧。”
展初桐果然不耐烦了。
潘建华见展初桐有情绪,以为她要发脾气,正准备劝架和稀泥说算了……
却意外见展初桐百般不愿地坐好,而后对照着笔记本,真的重新“好好”写了一遍!
潘建华看傻眼,直到展初桐写好,那本子重新被送到他眼下,他才回神。
教导主任有充分和问题学生斗智斗勇的经验,自修了笔迹学,有些落笔习惯不是靠乍一眼临摹就能复刻的。
他确定夏慕言笔记本上的真是展初桐的字迹,当即喜笑颜开——
“哎呀你看这事闹的!”
潘建华拿本子在展初桐肩头轻轻砸一下,嗔怪道:
“你这小孩,这种事怎么反而还遮遮掩掩的呢?大胆做,大方做!主任永远支持你们!”
展初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