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丽娜掏程溪的兜,“邓瑜,有糖诶,想吃什么味的?”
邓瑜终于被吸引走,“蜜桃的有吗?”
展初桐扶额叹气,耳根总算是清净了。
程溪拉邓瑜玩二人局的海龟汤去了,宋丽娜得闲,借机开导展初桐:
“往好了想,夏慕言最近应该会挺高兴的。”
这转折让展初桐意外,她抬头看去,见宋丽娜眼里竟盛着些淡淡的共情:
“毕竟学生课余的关注是守恒的,盯着你的多了,盯着夏慕言的就少了。”
展初桐本绷紧的表情松懈一刹,可随即又警觉,对夏慕言来说算好消息,对她为什么能称之为“往好了想”?
“她关我什么事。”展初桐说。
宋丽娜笑了,“就当同桌一场,积德了呗?活在过多的期待中可是很辛苦的啊,你也算是帮她分担了点,避免她超负荷后,酿成一出悲剧?”
“……”
“程溪跟我玩赖呜呜呜!”那边邓瑜哀嚎,“宋丽娜你快来陪我一起问她啊!”
“哎,来了。”宋丽娜应了声,没再和展初桐多说,转身加入游戏。
留展初桐在原位,盯着手机屏若有所思。片刻,展初桐才重新拿起手机,在搜索框分别输入夏慕言的全名和简拼。
果然,搜索结果密密麻麻,底下翻页数字的中间值都得缩略。主题楼特地聊她的有,在无关主题楼提及她的也有,讨论各种话题的都有,甚至连她今天搭了双什么牌子的袜子,都有人开楼要链接。
展初桐看得略微恍惚。
她开学转来不久,才被这些人盯着几天,就已经感觉到了压力。
夏慕言已经在校一年多,参与过的大活动不计其数,曝光度相较她而言呈几何倍数,压力可想而知。
宋丽娜说,她替她分担了点。
不知事实如何,姑且当作就是这样吧。
展初桐手指点击搜索框边的“清除记录”键。
夏慕言的名字随按键响应消失的一刹,有些雾霾霾的情绪也在展初桐心头一并清空了——
原来,她这些天以为是无妄之灾的困扰……
意外地竟有点价值。
*
手机大清扫运动,对展初桐来说不全是损失。
至少,论坛实时播报的那些眼线被迫消失了。
还有,夏慕言没法在课余给她发消息“骚扰”她了。
过了几天与学习完全无关的轻松生活,展初桐乐在其中,只觉混沌的大脑终于重归纯净。
倒是夏慕言越来越忙,或许加上之前英语竞赛的负担,课业压力有点重。有时傍晚放学,她还坐在教室里写作业,写到替值日生关门,最后一个走。
这日放学天空很阴,同学们纷纷快马加鞭离开教室,生怕走晚了撞上下雨。
展初桐起身,转头见夏慕言还端坐着写材料,没有要走的意思,就问了句:
“带伞了吗?”
夏慕言闻言停笔,抬头认真回她:“没有。”
那种对话都很专注的表情,让展初桐莫名觉得自己无营养的废话很辜负人精力,直接抓重点:
“……那还不赶紧走?”
“我让司机晚点来接我。”
展初桐闭上嘴,暗责自己多余问,有钱人的生活她不懂。
“学校氛围好。”夏慕言突然又说,“比在家里学习效率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