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阿嬷拉着展初桐的手,轻声打听:
“你这些新朋友,她们学习成绩怎么样?”
展初桐心里一咯噔,果然,家长都会介意这些事吧。但她没说谎,还是如实回答了。
阿嬷一听,本乐呵呵的表情沉下去,有点愁眉不展:
“哎哟,这可不好。”
展初桐只觉口干,没说话,生涩吞了下喉头。
阿嬷一边轻拍少女手背,一边自言自语地絮叨:
“这可怎么办呢?”
“……”
“都是一群脑子不好使的笨蛋,可怎么办呢?”
“……?”
展初桐抬眸。
阿嬷转过来,语重心长叮嘱她:
“阿桐啊,这世界很难的,如果你们都是笨蛋,那也没法子了,笨蛋只能抱团取暖。”
展初桐心一动。
阿嬷见她表情松动,也猜到她刚才在紧张什么,这才重新笑起来,乐呵呵对她说:
“阿嬷刚才啊,听到她们叫你‘桐姐’。她们叫你一声姐,你就是她们老大了。”
老人家淳朴,不知她们是在闹她。
但展初桐没解释,只安静听。
“阿桐,你以前成绩好,脑子多少还是比她们好使一些。今后不管选择哪条路,你都要努点力,罩着点她们,啊。”
展初桐听着,忍不住憋笑。
那帮子神人卧虎藏龙,还真不好说到底谁脑子比谁好,更不好说未来究竟谁能罩着谁。
但她只想阿嬷此刻安心,能睡个好觉,于是就顺着话哄:
“好。我会努力,争取以后罩着她们。”
“哎。这就对咯。”
*
第一天罚跑的后遗症,在第二天睁眼时得以体现。
积蓄了一晚乳酸在肌肉上肆意妄为,女孩们甫一清醒便哀鸿遍野。
阿嬷给她们准备好了热乎豆浆和包子,美食安抚了小鬼头们一大早受伤的身心。
若不是程溪的司机准点在巷外候着,这帮子人得集体迟到。
展初桐反应最轻,她平日要么飞檐走壁要么打架,锻炼充分,一点酸麻没什么影响。宋丽娜反应最重,走几步路都疼得不行,下车都得程溪和邓瑜两边搀着。
展初桐在最后,看着宋丽娜的背影,若有所思。
到校后,展初桐刚走到座位上,就见同桌抽屉还没被塞书包,夏慕言许是还没到。
她想了想,把今天特地换的卫衣兜帽往头顶一扣,手抄兜就往教室门外走。
刚坐好正锤腿的邓瑜见状,叫了声:
“桐姐干嘛去呀?”
展初桐没回头,随口糊弄一句:
“出去。”
邓瑜:“?”
这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