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初桐被这下蹭得脊椎都要麻了,差点没撑住。
“……夏慕言你能不能……”
“我又怎么了。”
“……别呼吸。”
“……?”
柜外,阿嬷抱着棉被嘿咻嘿咻地走了,室内安静了好一会儿,但两名少女都没敢动,怕阿嬷又杀个回马枪。
直到许久,楼下院门处遥遥传来木门被关闭的闷响,判断是阿嬷挂好被子出门去了,展初桐这才起身,试探着打开柜门,走出去。
她先在屋外探头探脑看一圈,确定没见阿嬷踪影,她鼓起勇气唤了两声阿嬷,没得到回应,这才敢确定,老人家真出门了。
展初桐这才回屋,伸手拉夏慕言出来。
夏慕言边借她的力往外爬,边说:
“终于能出柜了。”
展初桐手一抖,差点又把人塞回去。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经此一遭,倒是给展初桐惊得胃疼都没那么值得关注了。
原来是夏慕言送病人上楼休息,现在病人又生龙活虎地把夏慕言送下楼了。
“到了巷子外知道怎么走吗?”展初桐一边问夏慕言一边拉门。
“知道。实在不行,我可以导航。”夏慕言说。
“也对。”展初桐点头,用力将门扉一拽。
没开。
展初桐又一拽。
没开。
展初桐以为自己病到虚脱,换夏慕言来,不意外地,也没拉开。
“你健康状态和我病弱一样虚?”展初桐思索。
夏慕言沉吟一声,问:“有没有可能,是阿嬷出去后把门反锁了?”
“……”
院内寂静无声。
唯秋风吹得梧桐红叶沙沙作响。
展初桐倒是被她这“老姐妹”提醒,来了灵感,比划老梧桐倾向院墙的枝干,“这样吧,我们一起爬树,我带你从那儿翻出去。”
夏慕言仰头看了眼那老树,一时没说话。
展初桐本以为这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会害怕,正想有没有别的方案,就听夏慕言说:
“好啊。”
“真的?”展初桐将信将疑,“你不怕?”
夏慕言笃定迎她视线,“你不怕我也不怕。”
事实证明,爬树这件事,不是光靠不怕就够的。
展初桐自小皮实,蹿上蹿下百无禁忌,此时哪怕并非全盛时期,爬一棵树也是绰绰有余。
但夏慕言不一样,她没爬过树。展初桐示范一遍坐在枝杈教她腰腹爆发往上攀,她也不得要领,甚至一双细嫩的手扒着梧桐粗糙的树干,磨得有些发红。
好在夏慕言很轻,展初桐便自上而下伸手辅助发力,一点一点将人拽上去。
夏慕言刚翻坐枝头,就小心翼翼挪近展初桐,揪着她衣角,声音有点紧绷:
“好高。”
“没事,我在,别怕。”展初桐拍拍夏慕言手背,安抚,“这树和我很熟,不会不给我面子的。它肯定会稳稳托着你,不会让你掉下去。”
夏慕言被逗笑,抿了抿唇,但脸色还是有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