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得好像讲课后询问她的理解程度一般。
展初桐眨眨眼,她好像,想明白了一点。
但又好像,没想明白。
夏慕言见她茫然表情,突然笑了,“想不明白可以问。”
“……”怎么好像被当笨蛋了。
展初桐垮下脸,“少看不起我,夏慕言你可太好懂了!”
“真的?”夏慕言不介意她顶嘴,歪着头笑着问。
对方的游刃有余更让展初桐觉得被挑衅,她提高音量,“你那点心思有什么不好琢磨的,我早就想明白了!”
夏慕言收回视线,“好,那我就默认你明白了。”波澜都妥帖地收敛在垂睫遮蔽的眸深处。
“……”靠,展初桐觉得自己亏了。
就这样?不说了?
不是?不和她确认下答案吗?
万一她跟以前做错题一样,琢磨错了呢?
“阿桐,回答呢?”
“什、什么回答!”
展初桐结巴,她想,哪有这种人,都没说明白,先要她回应心意?
夏慕言无辜看她:“先前问的问题,我先回答了,但你还没回答。”
展初桐:“……”
哦。这个啊。
关于信息素是否影响判断的问题。
“反正,你不说,我也不说。”展初桐有样学样,也开始迂回。
“可我已经回答了……”
“又没说清楚。”
“你没明白吗?”
“我很明白!”
“嗯。”
“既然你那么聪明,你也像我明白你一样,明白明白我。”
“……嗯。”夏慕言的回应带了点笑意。
展初桐被笑得恼,“我真明白!夏慕言你在我眼里就跟……”
没穿似的。
展初桐咬了下舌尖,“没穿”两个字,让她想起昨晚的梦。
“……就跟什么?”夏慕言追问。
展初桐别过脸去,“不说了,舌头疼。”
夏慕言静了下,问:“你咬的是我,怎么你舌头疼?”
展初桐:“…………”
*
有人陪伴学习的冬季,日历都撕得更快些。
腊月二十九,老街区的年味比市中心的足,青石板缝扫得干净,朱漆廊柱擦得发亮,大门新贴了倒着的“福”字,檐下挂起红灯笼和中国结。
阿嬷进厨房忙年夜饭前,先问展初桐,她那些朋友来不来,来就多做几道菜。
展初桐在群里问了,程溪和宋丽娜利落答应会来,说家里大人本来也不在,邓瑜家庭圆满些,跑外边过年不太妥。夏慕言则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