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走哦。”
“……”展初桐脚步一顿。
夏慕言方才还故作清高的声线又软下来,“我还有很多事等你教我。”
“…………”
展初桐实在受不了,转头很轻地在夏慕言嘴唇上叼了下,这才扭头走出了浴室。
到客厅后,展初桐匆匆换了件方才临时采购买的家居T恤。因为要购置的东西太多,尺码款式都没能好好挑,展初桐换掉湿衣穿上才发现,本来是给夏慕言买的衣服,自己居然穿着刚好。
那夏慕言穿的话,可能就会有一点点不合身。
果然,夏慕言带着一身热雾出来时,长发湿垂,发梢还在滴水,在那件略显宽大的纯棉白T上洇开深色水渍。
这套是短袖短裤,裤子堪堪被上衣末端覆盖,愣是被穿出点下衣失踪的效果,经年练舞而肌理线条漂亮的长腿大大方方露出来。
展初桐扫了眼两条细直的白,就匆匆收起视线,她盘腿坐在沙发边,正在调试吹风机。她觉得这新买的吹风机不太好用,明明试温吹的是掌心,热意却总往她耳根上漫。
“我调好了。”展初桐把吹风机递过去,“你直接这么吹……”
夏慕言没接,直接转身,往她盘着的腿上坐。
展初桐:“……”
于是,弥散着清冽洗发水香气的乌发,就这么抵在展初桐鼻尖。
展初桐:“…………”
只经过几秒思考,她就放弃挣扎,撩起夏慕言头发,为大小姐吹干。
夏慕言配合地微垂着头,白皙的后颈弯着,捋不起的碎湿发黏着,水珠顺脊椎凹陷线条下滑,没入衣领。
看得展初桐有点燥。
热风与噪音隔出一方小小的私。密空间,两人都一时没说话。
展初桐给自己吹头发时都没这么耐心,所有温柔都给了夏慕言。手指穿梭发缕,将它们轻柔梳开,让热风均匀渗透。
指尖偶尔会不小心触到夏慕言头皮,或擦过人耳廓。
距离很近,展初桐几乎无可避免地看到,夏慕言本粉白的耳垂,颜色逐渐加深。
视线稍稍抬远,便能看到夏慕言端坐,手乖巧地搭在并紧的双腿上,膝盖也呈现淡淡的粉。再远些,落在陈旧木地板上的光。裸。脚趾,会无意识蜷紧,再缓缓松开。
“好了。”展初桐关了吹风机,后仰倚在沙发边缘,拉开距离。
给夏慕言吹头发,她自己竟沁了一身薄汗。
夏慕言这回也没招惹她,很乖地起身,抬手把方吹干的头发盘几圈,缠在脑后,双臂抬起时,短袖口内可见柔腻的皮肤微颤。
展初桐瞥一眼就看回地上,说:“最好别马上扎起来,散着透会儿风。”
“我知道。”夏慕言只是说,“我冲个凉就放下来。”
“……嗯?你不是刚洗过吗。”
夏慕言没回头,耳尖更红些,“嗯,再冲一遍。”
“…………”
等夏慕言重新进了浴室,关了门。
展初桐才将红透了的脸压进膝间,将全身肌肉绷紧到极致,再放松,于一片酸涩蔓延的麻痹感中,感受到自己某种冲动随之一起散出身体。
太危险了。
还是赶紧走吧。
*
还是没能走掉。
夏慕言说第一晚在出租屋过夜,不敢独自睡。展初桐几度犹豫,还是决定留下。
本打算在夏慕言床边打个地铺。
进主卧看了眼程溪买的那张气势磅礴的床,展初桐要么睡客厅沙发,要么睡主卧床上,要么就夹在床边与墙边的缝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