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上身往后稍仰,手臂支在吧台边缘,一副任君。采。撷模样的慷慨模样。
展初桐垂在浴袍下的手指蜷了蜷,因近在咫尺的盛宴,也因不上台面的酸涩。
她不确定自己的镇定伪装得如何,对方倒是毫不吝啬展示从容。
展初桐抬起右手,搭在夏慕言肩头,撚住浴袍边缘,欲往下拽。
然而领口未能剥落多少,只稍稍偏移些许,就被底下收束的腰带卡住。
展初桐有些尴尬。
夏慕言的视线落在肩上指头,落在腰间束带,又抬回对面展初桐的脸上,将对方的局促尽收眼底。
本挑衅的笑意,转而带了点愉。悦。
展初桐知道,自己刚才“会”的谎言这是被当场揭穿了,青。涩一览无遗。
她正狼狈,不知所措,右手手腕便被微凉的纤细指节扣住。
夏慕言钳住展初桐的手腕。
随后,引她的手,缓缓往下走。
展初桐只见,她的手落在夏慕言的腰带上,她有点麻,一时没反应过来接着该如何。
夏慕言便用食指,敲她的食指,好像在唤醒冬眠的野兽。
展初桐便随夏慕言的引导,去撚腰带蝴蝶结的垂带,缓缓地、缓缓地拉拽。
蝴蝶结松开。
展初桐只觉,自己好像在拆一件礼物。
腰带脱。落。
内里白得细。腻的珍奇得见。
接着便视线受阻,展初桐没能看清多少,因为夏慕言贴过来,勾住她脖颈,吻。上来。
有字自唇。齿。间溢出:
“去。床。上。”
随后,便是雪松与茉莉的爆裂。
一重一轻本应两隔的香气,在颠。倒的翻。腾间,得以相互掺混,融。为一。体。
展初桐在信息素的诱。导下,几度吻。过夏慕言的后颈,却又在理智的压制下,只咬在自己唇。上,没僭越地去冒犯对方的余生。
已有的两次标记,足够让她们的身体对彼此的气味异常亢。奋,她们此刻只是床。伴,多余的标记只会导致她们的关系超过边界。
但夏慕言却压着哑声,藏着哭腔,命令她:
“咬。我。”
展初桐理智松懈一刹,险些服从,但她还是忍住:
“不行,因为……”
“闭嘴。”
夏慕言翻身坐在她。腰。上,双手扣在展初桐的脖颈上,像是再不同意,就会直接要她的命。
“床。伴的价值就在于此。连这都不敢满足我,你为什么要上。我的床?”
指头却颤,只堪堪剥夺展初桐一点呼吸,仅此而已。
展初桐确实不敢,她不敢就此剥夺夏慕言的退路。
于是她任夏慕言嘲讽,试图冷静地劝:
“除此之外……”
“没有除此之外。”夏慕言冷声打断,“我要什么,你就得给。否则换人来。”
“……”
“换人”是尖利的刀,扎得展初桐热血流净,体温降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