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论规模,能引起国际主编的注意,已然不容小觑。
以夏慕言优越的原生起点,短短两年未见飞跃至此,展初桐并不意外。
她只是更多遗憾,遗憾自己进步的速度远比不上对方。
也遗憾身为床。伴,她连枕边人如今的发展,都要从别人口中得知。
“Zion,谢谢你。我今晚能听见这些逸闻,还多亏了你。”Alice没什么架子,虽然说话用英文,因很亲和地笑,不显距离。
展初桐被谢得一头雾水,是陆婉月主动解释,因为Alice此行算是私人行程,纯谈公事未免显得BKU市侩,但要聊八卦,双方又没常联络到那种程度。不上不下正尴尬,幸好有展初桐的时缘之舞解围。
“‘信物’这个设定太具有东方美了,意味深长。区别于邀舞的直白,增加一个信物,既是主动寻芳者出击的说辞,也是春心暗许者被拒的退路。”
Alice还在回味:
“我看过展柜,每个人放进去的东西,都能体现自己最想彰显或追求的事物,财力、性格、审美……每个信物都让人浮想联翩。”
陆婉月笑问:“Alice女士方才说自己最喜欢的信物是哪个来着?”
Alice露出狡黠一笑,“舌钉。”陆婉月与男会长默契陪笑,Alice继续道,“或许舌钉牵线的两人,今晚艳福不浅哦?”
又是一阵笑。
“同时,也得感谢Maeve提醒。”Alice转头又看全程静默、但存在感分毫不减的人,“要不是你奋力推荐,我可就没机会得见这么出挑的新锐了。”
展初桐惊诧看去,见夏慕言毫无被揭底的局促,面对年纪大数轮且阅人无数的主编,依旧谈笑风生,从容如只是同普通友人打趣:
“我很奋力吗?”
奈何连陆婉月都不客气地补刀:
“换作别人说你那些话,不算奋力。但换你说,那可真算不遗余力了。毕竟你从不引荐任何人啊,夏慕言。”
主编与会长又都轻声哄笑,只夏慕言唇角依旧提着浅浅角度……
却不知有意无意,回避了展初桐探寻的凝视。
陆婉月又提起几嘴信物的故事,Alice热情回应。集体注意稍稍从这边转移。
夏慕言执意远游的视线,这才悄然撩回展初桐眼帘。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主动和对方说话。
展初桐挑眉疑惑,眼睛往Alice那很快转了下,又转回来。
夏慕言眉眼温和,锁着展初桐,只下巴往Alice那微抬,又收下来。
展初桐低头了然。
Alice注意再转回展初桐身上时,她稍稍主动了点,虽不多,但恰好够引起Alice兴趣,主编主动递给她一张名片。
背景音乐开始铺底,灯光逐渐浪漫,这是舞会重头戏要开始的讯号。
Alice说不耽误年轻人们的时间,准备离场,夏慕言算她私交,所以依旧要陪,陆婉月则提出要陪夏慕言。
于是最后被放走的只有展初桐,和那位紧张得不行的商学院会长。
送完Alice上车离开,夏慕言与陆婉月返回宴会厅时,舞池中已有数位新生正捉对共舞。
她们在二层的灯光暗处眺望全场,将新生们各异的状态尽收眼底。
场边那位黑色礼服的女alpha格外惹眼,不知第多少位omega主动上前邀舞,又被展初桐婉拒。
然而越是拒绝,周遭跃跃欲试的目光便越是聚集,说不清是她激发了天子骄子们的挑战欲,还是高高在上的辛冷本就更挑。拨人的感。官。
“我刚才打听了下,”陆婉月突然说,“负责接待和登记的干事告诉我,展初桐也放了信物。”
夏慕言望向场边人的视线敛了下,随即稳稳应了声嗯。
“我本来想以权谋私,把那信物直接讨过来,邀展初桐跳一支舞。”陆婉月叹气,“只可惜啊,她的信物秒没。”
夏慕言这才看向陆婉月,没说话,静静打量。
陆婉月思考着:“不知是被人挑走了,还是有人早就留意她。不过我更倾向是后者,据说她信物刚放进去时,展柜接待量较其余时段显著提高。我可不认为这只是所谓到场高峰期的巧合。”
夏慕言对此并不奇怪,平静轻声问:“你想邀她跳舞,只是想拉拢,还是……有意思?”
陆婉月看过来,见夏慕言面色如故,还是蒙着层读不穿的朦胧,似迷雾中的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