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两声。
经理和展初桐一起静了,转头看去,发现是夏慕言拿了个空平底杯,以厚实的杯底敲桌面。
很轻两声,无形镇场,让卡座内本有些放纵的谈笑都收敛几分。
经理有点不寒而栗,心想这招镇我们有用,镇醉鬼有用吗?转头便见展初桐倚着沙发半躺,耷拉着眼皮,看起来有点委屈,但确实消停了。
经理:有用。
醉鬼学生消停,卡座内几个事业有成的“大人”又开始聊起来。
话匣打开,便有人开始感慨人生,倾诉无常。
“要是我当年没错过那个机会……”
“但凡我有张好脸……”
“就差一点资金,就差一点点,我就能抓住那个风口……”
经理皆侧耳倾听,专注时,余光瞥见旁边那个醉鬼又摸到一瓶酒,有点无奈,正要好言相劝……
对面先有反应,本不知听谁说话的夏慕言,好像是第一时间捕捉这边动态,直接“嘶”了一声,蹙眉警告。
展初桐于是又躺回去装死,偷酒行为被扼杀在摇篮里,再不闹了。
逗得经理哈哈大笑,“这是什么内地神秘咒语吗?我家一直是西式快乐启蒙教育,我女儿回内地上学后,就不理解,为什么同学家长‘嘶’一声,那些同学就会乖乖听话。”
卡座内哄然轻笑。
夏慕言也笑,没说什么。
旁边有人见她刚才的话题一直没主动说话,便打趣说,像Maeve你这样的人生赢家,应该体会不到什么叫求而不得吧。
沙发上的醉鬼没动弹,但夏慕言还是瞥过去一眼,随后才看回来,但笑不语,只笑意更浅了些。
夜色渐深,夏慕言抬手看了腕表。Nicole见状便知,这是面子给足了,Maeve要把人接走了,主动问用不用搀扶。
夏慕言说了声不用,起身走到展初桐面前,阴影投落醉鬼的脸,醉鬼依旧耷拉着眼皮,好像睡着了。
旁边经理识趣赶忙让座。
夏慕言便顺势俯身,在展初桐耳边说了几句话,手却借身体遮掩,绕到醉鬼颈后。
特定的角度还是能看清,比如Nicole就能看见,夏慕言是在揉展初桐的腺体。
动作隐秘又亲密,带点隐隐的施虐感。
果然,醉鬼被刺激得一激灵,不自在地耸肩,清醒过来。
“走吧。”夏慕言轻声说。
“唔。”展初桐就起身跟着走了。
卡座内鸦雀无声一刹,还是Nicole反应过来,赶忙热络气氛。
虽说她只是看着,都有点面红耳赤。毕竟她自己就是alpha,知道腺体被那样揉,是一种怎样的刺激。
比起那个,更让她不好意思的,是夏慕言的动作分外熟练。
好像做过很多遍。
KTV外夜风且冷且重,让展初桐眼神清明许多。
夏慕言站在她边上,看了眼,冷冷问:“醒了没?”
展初桐表情木然,点了点头。
夏慕言有些分不清她这到底算清醒没,追问:“我是谁?”
展初桐这才看过来,莫名上下打量人,说:
“你好好笑哦,不知道自己是谁?还来问我。”
夏慕言:“……”
“算了。”夏慕言没跟醉鬼斗嘴,说,“跟我上车吧。”
夏慕言走出去几步,察觉身后没声,转头,果见展初桐没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