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玉石行,顾长风还在念叨:“八千万……阳子,你这运气也太邪乎了!”
陈阳笑了笑,没说话。他看着手里的原石包,突然觉得,这些冰冷的玉石里,藏着的不只是财富,还有一份藏不住的缘分——就像这帝王绿,总得等个愿意懂它的人,才肯露出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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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古画里的玄机
陈阳刚把翡翠原石交给切割师傅,手机就收到一条短信,是古玩街的老友发来的:“阳子,收着一幅老画,看着像清代的,你来掌掌眼?”
他驱车赶到古玩街,老友早已在店门口等候,手里捧着个卷轴,神秘兮兮地说:“昨儿个收摊时,一个老头塞给我的,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我看着墨迹有点怪,你帮看看。”
展开卷轴,一幅《寒江独钓图》映入眼帘。画面上,一叶扁舟漂在江面,老翁披蓑戴笠,手持鱼竿,笔法苍劲,留白处题着“康熙己丑年冬”,印章模糊难辨。
“怎么样?”老友搓着手问。
陈阳凑近细看,指尖拂过画纸边缘——纸质泛黄却有韧性,墨色沉着,确实有几分古意,但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忽然想起系统提示,集中精神扫过画面,果然弹出一行字:【检测到画面底层有重叠墨迹,疑似被覆盖的真迹。】
“这画……有点意思。”陈阳沉吟道,“能借我回去研究两天吗?”
老友一口答应:“拿去拿去,反正我也看不懂。”
回到工作室,陈阳把画铺在灯下,用特制的荧光笔在画面上轻轻涂抹。随着荧光流转,原本空白的江面渐渐显露出另一层图案——不是孤舟老翁,而是一艘战船,船上旌旗招展,隐约能看到“郑”字旗号。
“是郑成功水师图!”陈阳心头一震。史料记载,清代不少描绘海战的画作都被刻意销毁,这竟藏在《寒江独钓图》下,难怪要用假画掩盖。
他继续用溶剂小心处理画面,假画的墨迹渐渐褪去,真迹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战船林立,火炮齐鸣,背景里的海岸线正是当年收复台湾的战场,笔法细腻到能看清士兵的盔甲纹路。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进来的是个穿唐装的老者,手里捏着个玉坠,说是前阵子在陈阳这儿收的翡翠原石加工的平安扣,想改个样式。老者看到桌上的画,突然停下脚步,眼睛瞪得滚圆:“这……这是我家传的画!”
陈阳一愣:“您认识?”
老者激动得声音发颤:“何止认识!我太爷爷是当年郑家军的文书,这画是他亲手画的,后来被抄家时遗失了,家里只留了半块画轴!”他急忙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果然是半块雕花轴头,与画卷的另一端严丝合缝。
“原来如此。”陈阳恍然大悟,“这画被人用假画覆盖,怕是为了躲避追查。”
老者捧着画,老泪纵横:“找了一辈子,终于找到了……小伙子,多少钱,我买回去!”
陈阳笑着把画卷好递给他:“物归原主是应该的,分文不取。”他指了指画中一处不起眼的礁石,“您看这儿,藏着个‘安’字,想必是先辈盼着家国安宁。”
老者连连点头,对着陈阳深深一揖:“大恩不言谢!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送走老者,陈阳看着窗外,忽然觉得这些老物件最动人的,从来不是价格,而是藏在岁月里的故事。就像这画里的战船,哪怕被掩盖百年,依然藏着先辈守护家国的热血。
他拿起手机,给玉雕师傅发了条消息:“之前那块翡翠,手镯不用做三只了,做两只就好,剩下的料子,麻烦雕成艘小船,要带帆的。”
有些传承,总得有人记着,用看得见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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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地摊捡漏,打眼的“专家”
潘家园的早市刚开,陈阳就被一阵喧哗吸引。只见一个摊位前围了不少人,一个穿中山装、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唾沫横飞地教训摊主:“就你这破铜炉,还敢叫价五万?看看这包浆,假得能掉渣!典型的现代仿品,最多值五十块!”
摊主是个老实巴交的老农,脸涨得通红:“这是俺爷爷传下来的,咋就假了?”
“我说是假的就是假的!”中山装男人掏出个小本子晃了晃,“看见没?市收藏协会的证!我鉴宝的时候,你还没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