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你。慢慢走,不着急。”
他的另一只手绕过她的后背,扶住了她另一侧的腰。
她的腰很细,他的手掌几乎可以覆盖半个腰面。
隔着围裙和工作服的双层布料,他能感觉到她的腰侧肌肉在不自觉地紧缩,那是身体在失去平衡时的本能反应。
他扶着她往客厅走。
她的脚步越来越慢,到最后几乎是拖着走的。
在经过茶几的时候,她的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往左边歪过去,如果不是沈强的手臂在她腰上撑着,她会直接倒在地板上。
“沈先生……对不起……我……”
“不用说话。”他的声音很近,就在她耳侧,温度落在她的耳廓上面,“别逞强,靠着我就行。”
她的头靠上了他的肩膀。
不是有意识的动作,是脖子的肌肉已经不足以支撑头颅的重量了。
她的额头碰到他的肩窝,碎发散在他的亚麻衬衫上面,有一股洗发水的清香和微微的体汗味混在一起。
沈强没有把她带到三人沙发那边去。
他转了一个方向,走向了靠窗的那张单人沙发。
棕色的真皮面,宽大的坐垫,扶手和靠背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结构。
他先坐了下去,然后把她拉到身前。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像一段被抽掉了骨骼的绸缎,柔软得没有任何抵抗的力度。
她的意识还残留着一丝模糊的感知,知道自己被人抱着,知道身下有柔软的东西,知道有一双手在扶着她的腰把她的身体调整成某种姿势,但她分不清这是真实的还是又一次中暑后的恍惚。
沈强让她面对着他坐在他的腿上。她的双腿分跨在他的胯部两侧,膝盖弯曲,跪在沙发坐垫上。
她的上半身瘫靠在他的胸前,头歪在他的右肩上,脸侧贴着他的颈窝。
呼吸浅浅的,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喷在他的皮肤上。
他低下头。
从这个角度,他可以看到她的头顶的发旋,黑色的发丝从那个中心点向四面八方散开,发质很好,有一种绸缎似的光泽。
碎发下面是她的后颈,白皙的、细嫩的,有一层极浅的绒毛在侧光下泛着微微的金色。
他的双手放在她的腰上。
先解围裙。围裙在背后打了一个蝴蝶结,他单手拉了一下就散开了。
围裙的布料沿着她的身体滑了下去,堆在两个人之间的缝隙里。
他把围裙拽出来丢到地上。
然后是工作服的扣子。
浅蓝色的翻领工作服前面是五颗按扣,从上往下,啪、啪、啪、啪、啪。
五声轻响,每一声都清脆而细微,像是豌豆荚在指尖裂开。
工作服敞开了,露出里面一件白色的棉质背心和一副米色的文胸。
E罩杯的饱满胸部被文胸的罩杯托着,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背心的领口被撑得有些变形,领口的边缘卡在乳房上沿的位置,一弯白腻的弧线从布料边缘溢出来,像是盛得太满的碗里要漫出来的什么东西。
他把工作服从她肩头褪下去。她的手臂是垂着的,工作服顺着手臂滑到了手肘的位置,卡在那里。
他没管它。然后把白色背心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往上推。
背心的布料堆在她锁骨下方的位置,露出了米色文胸的全貌。
普通的、没有蕾丝没有花纹的全罩杯文胸。肩带调得很紧,说明她对胸部支撑的需求很大。
扣子在背后,三排四列的扣法。他右手绕到她背后,拇指和食指一捏,扣子就松了。
文胸脱落的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胸部从束缚中释放出来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