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不……太深了……”
那些词是零碎的、无序的,像是一个正在溺水的人吐出的气泡,每一个都承载着一小段断裂的信息,但连在一起读不出完整的语义。
她的意识在药物的深水和身体快感的漩涡之间起伏,偶尔浮到水面上吸一口气,抓到一个词或一个音节,然后又被拽下去。
他开始了最后一轮的冲刺。
双手扣住她的胯骨两侧,十根手指嵌入她腰胯交界处的软肉里,把她的下半身固定在一个精确的高度和角度。
然后他的腰部发力,以一种稳定而强劲的节奏开始向前撞击。
每一次撞击,粗大的龟头都碾过阴道内壁最深处的那个凸点,然后顶在宫口上停留不到一秒钟,再抽回来。
再顶上去。再抽回来。反复地、精准地、不给任何喘息余地地碾压同一个位置。
宫口的刺激和前壁的刺激是完全不同层次的感官体验。
前壁的刺激像是一只手在拨弄琴弦,尖锐而集中。
宫口的刺激是一种深层的、钝重的、从腹腔深处向外扩散的压迫感,像是一个巨大的鼓槌在她的内脏之间敲出了一声又一声的闷响。
沈若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
不是那种局部的肌肉痉挛,而是一种从核心向外扩散的、全身性的、持续的震颤。
她的大腿在抖,小腿在抖,腰在抖,肩膀在抖,就连她搭在靠背上的手指都在以一种细密的频率振动着。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一种连续不断的、升调的、几乎没有间歇的哀鸣,像是一只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在风中发出的尖啸。
“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了……要……”
高潮不是一瞬间降临的。
它像是一场海啸,从很远的地方开始积蓄,地平线上先是出现了一条白线,然后那条白线迅速地变宽、变高、变成一堵遮天蔽日的水墙,轰鸣着向她扑过来。
她的身体在海啸到来之前就已经开始了预备性的痉挛,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快到了几乎没有间隔的程度,子宫在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抽搐。
然后海啸到了。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脊柱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后脑勺几乎碰到了她自己的臀部。
一声长而尖锐的、不属于任何语言范畴的声音从她张开的嘴唇之间爆发出来,那声音在1703室的客厅里回荡了一圈,被落地窗、天花板和大理石地板来回反射。
她的阴道在这一刻进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收缩状态,内壁以痉挛的方式绞紧了沈强的柱身,力度大到让他的腰部前送的动作被迫中断了一拍。
与此同时,一股大量的、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渗出的爱液,而是一种带有压力的、喷射式的排出,顺着她夹紧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浸透了沙发坐垫表面的皮革。
痉挛持续了二十多秒。
在这二十多秒里,她的身体经历了至少三波叠加的收缩高峰,每一波都伴随着一次新的液体涌出和一声越来越微弱的呻吟。
到最后一波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发出任何声音了,只有嘴唇在无声地翕动着,像一条被搁浅在沙滩上的鱼。
然后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了下去。
趴伏在沙发靠背上,双腿跪不住了,膝盖在坐垫上慢慢向两侧滑开,如果不是沈强的手还扣在她的腰上,她的整个人会瘫成一摊。
她的呼吸沉重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费尽全力地把空气拽进肺里,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一声极细的、类似啜泣的尾音。
沈强在最后关头从她体内抽出,粗大的柱身在她的臀缝间快速撸动了几下,然后射在了她的右侧臀瓣和后腰上。
白色的、浓稠的精液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顺着腰窝的凹陷缓缓流淌,在她汗湿的背部形成了几条不规则的白色轨迹。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稳定的嗡嗡声,和她逐渐平复的、破碎的喘息声。
窗外的银杏树的影子在地板上移动了一寸。下午三点半的光线变得柔和了一些,不再是两点钟时那种白亮的直射,而是带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沈若兰跪趴在沙发上,意识已经完全沉入了药物制造的深度睡眠的前哨。
她的身体还在进行最后的、余震般的细微颤抖,大腿内侧的爱液沿着紧绷的肌肉线条向下流淌,汇聚在膝盖弯曲的凹陷处,然后一滴一滴地落在沙发坐垫上,在棕色的皮革表面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