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爷吐出酒气,若这娘们儿是黄花大闺女,他当然是不肯动的,不能图一时爽快影响了对方的价钱。
但既然是个寡妇,那就影响不大了。
班主仗义的做派瞬间让那两兄弟激动了起来。
两人熟稔的左右前踏,將那娇俏的小寡妇围住,甚至都懒得进屋,站在院子里就伸手欲要將其扒个乾净。
“滚开!”
芸娘下意识的推开那几双探来的手掌。
她那尖锐的嗓音,却完全搅不动这黑沉沉的夜幕,左邻右舍皆是死寂一片,连声狗吠也无,更別提有人能伸出援手。
就在芸娘慌乱之际,她却突然捕捉到了一道冷淡的目光。
场间还有旁人的存在!
可惜那人仅是静悄悄的看著,完全没有出面的意思。
“……”
就如同刘三爷夸讚的那般,芸娘是个很聪慧的姑娘。
哪怕在这种危机时刻,她也只用了一瞬便猜出了对方的意图。
来人隱匿身形,肯定和这几条壮汉不是一伙的,要么是路过,要么是想做点什么。
若是后者,却不出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对方或许在等待著一个时机。
芸娘看向正在解著裤腰带的刘三爷,眼神不禁闪烁了一下,她很有作为一只“蝉”的自觉。
最好的机会,无疑是这三人如疯狗般扑在自己身上耕耘至忘我的剎那。
小寡妇眼底多出一抹泪光。
好歹能保一个小的。
念及此处,她推攘的双臂略微僵硬了一点,打消了去掏腰间剪子自尽的想法。
自己本就欠这一家人的,这次就当是尽力补偿了。
“嘖。”
刘三爷感受著背后始终挥之不去的凉意,瞥了眼小寡妇脸上稍纵即逝的决绝。
他解著裤腰带的双手忽然一滯,然后不紧不慢的將其栓了回去。
下一刻,这条大汉缓缓转身,朝著四周打量了一圈。
月光下,刘三爷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
“朋友,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