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家武馆的主人,修为臻至內劲外放之境的大武师,张仲平。
“师父,银子都送到了!”
“刘捕头说,可以给我们半天时间。”
不停有人从门外匆忙进来,恭敬匯报著消息。
直到赵鹏捂著脸衝进堂內,噗通跪倒在地:“师父,我等没能逮住那狐狸!”
“……”
张仲平脸色未变,似乎早有预料。
狡狐堂的人本就谨慎奸诈,既然敢动手,肯定是准备好了后手。
而他今日所做的事情,就是要逐一斩去对方的退路。
大笔银子花出去,首先打点的是衙门关係。
鸿运武馆毕竟走的是正规路子,不比那群亡命徒,做事要讲章程。
至於剩下还需注意的……
张仲平转过身子,朝著旁边抱拳:“恭贺田兄高升。”
“呵。”
肥硕的肉山挤在椅子里,慵懒抠著指甲。
田敬渊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嘴角:“好说。”
他的態度明显有些轻视。
张仲平脸上却没有任何异色。
对方曾是幼狼,还在青柳巷看窑子的时候,两人实力相仿,以平辈论交。
但现在田敬渊突破至练气中期,得赐狼名,更是拿到了整整一条大街为地盘。
情况自然有变。
张仲平要杀狡狐堂的人,必定绕不开黑水帮。
“看你急的。”
田敬渊拿起桌上那袋沉甸甸银子:“放心吧,只要银子到位,咱家侄儿可不能白死。”
他原本还在琢磨,要怎么给那头贱狐狸一点教训。
没成想才过了两天,对方自己就惹出了杀身之祸。
田敬渊心情大好,乾脆多送了张仲平几条消息:“我打听过了,那小子只是南郊一个戏班子的人,最近好像起了內訌,才跑到西城来。”
“看在那戏班子这些年给狡狐堂上供了不少孝敬,隨便收他进来做个狐狸。”
“似这般下贱坯子,只要我肯出面放话。”
田敬渊舔了舔嘴唇,自得道:“別的不说,衙门给你半天时间,田某也给得起,而且保准后面没人会找鸿运武馆的麻烦。”
说罢,胖子眼底涌现嘲弄。
他曾觉得那贱狐狸很快就会明白他与一头凶狼间的差距。
现在看来,倒是有些多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