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捕快笑呵呵收回手,他衣襟上没有紫蛟,按理说应该归常奕管。
但他当了將近二十年捕快,奉令带带这个刚刚入行的小子。
至於为什么不巡那条街,以及自己等人能收穫什么,那就没必要多言了,反正对方也不懂其中的道道。
“……”
常奕沉默瞬间,突然又回想起了先前的事情。
如出一辙的反常,又好像挑不出毛病。
最后死了人,但无人提及。
他反感老捕快脸上的笑,又敬重对方是前辈,两种情绪掺杂在一起,让他心里堵得慌。
常奕抬头朝青柳巷的方向看去。
犹豫片刻,他还是跟著老捕快走向了另一条街。
此刻的青柳巷间。
花姐靠在別人家门口,跟另一个老鴇笑眯眯的扯著家常。
“是换了位爷,田爷高升了,这位林爷也是个靠谱的。”
“模样俊俏,嘖,让人想掐一把。”
两个老婆子花枝招展的笑著。
这时,屋內突然走下来个男人,把老鴇唤过去耳语了几句。
花姐好奇等著对方回来,本想再调侃几句。
却见那老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重新看向自己时,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
砰!
花姐眼睁睁看著对方猛地推门,把自己关在了门外。
“什么臭毛病?!”
身为青柳巷数一数二的老鴇,花姐还是有脾气的。
她悻悻退开两步,刚想叫骂几句。
可惜骂声尚未出口,便被接连响起的声音打断。
砰!砰!砰!
连绵不绝的门窗关闭声,让花姐本能缩了缩脖子。
几个呼吸间,刚才还欢声笑语的青柳巷,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整条巷子里,只剩下她孤零零一道身影。
此刻天色渐浓,正是准备上客的时辰。
如此诡异的一幕,让花姐莫名脊背发寒。
她用力裹紧衣衫,赶忙小跑回了喜鹊窝,犹豫了下,同样將大门紧闭起来。
“都在发什么神经!”
花姐跑上二楼,扒开窗户往外看。
她盯著昏沉的天空,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按往常的情况,青柳巷也该慢慢进人了,可现在別说巷子里面,就连外面的大街上也是空寂的可怕。
夜风森寒。
花姐怔神许久,终於反应过来了什么。
刚才那个老鴇看自己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