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本少开!”陈纪可不管这些,摺扇一指,那枚金灿灿的灵符化作一道流光,狠狠撞向了虚空中的某一点。
……
与此同时,法阵內部。
周白只觉得自己好像穿过了一层黏糊糊的水幕,眼前的景色骤然一阵扭曲。
下一秒,光线瞬间黯淡,程皓那张带著残忍狞笑的脸庞就突兀地出现在自己眼前。
四周的景象已被阵法隔绝,化作一片灰濛濛的雾气。
而在程皓的周围,还错落有致地站著五名人影。
周白目光一扫,心底便是一沉。
对面的程皓见鱼儿已经入网,顿时放声大笑,积压了几天的邪火终於有了宣泄的出口:“好久不见啊,周师弟。”
周白慢悠悠地站起身,矗立纸鹤之上,“其实也没多久,也就两天而已。”
“可我这两天度日如年,想你可是想得紧吶。”
“劳烦师兄掛念,我对你可是一点想念都没有……”
“放心,往后余生,你每天都会想念我的。”
“程少,別跟他废话了,早完事早撤,执法队隨时会来。”
“皓哥,要不我来?这种垃圾就不劳你动手了吧?”
“都別动!我亲自动手!不亲手废了他的四肢,我这一世念头都不会通达!”
一想到两天前自己在大殿门口,竟然被这只低贱的螻蚁用一个眼神给嚇退,程皓的心里就像是被毒蛇咬著肺管子一样难受。
今天,他必须靠自己的双手洗刷这份耻辱!
话音未落,程皓眼中爆出凶光,炼气三层的浑厚灵力裹挟著一股恶风,毫不留情地朝周白直扑而去!
看著气势汹汹扑向自己的程皓,周白稳稳站在纸鹤上,没有躲闪。
他其实並不清楚体內那“一百缕盪魔剑气”具体是个什么概念。
他只知道,这只是自己短短五天不眠不休的成果,按照玉简上的描述,甚至连小成都算不上,撑死了也就是个“入门”水准。
面对一个修为比自己高出一个小境界的“高手”,周白自然不敢托大,一出手就是毫无保留的全力一击。
他心里其实已经做过算术题:
盪魔剑气在號称能抵挡炼气后期修士全力一击的玄铁靶上留下一寸深的剑痕,威力自然是不低的。
可玄铁靶毕竟是死物,而程皓不仅主修防御最强的土系术法,身上的法袍肯定也铭刻了防御阵纹,而且这狗日的財大气粗的身上自然也少不了防御法器。
这些buff叠加起来,恐怕自己的剑气都未必能破防。
所以周白压根就没指望自己这一套初学乍练的《八荒盪魔剑》能把对方如何。
但好歹也是灵级中品的剑诀,就算不能造成有效杀伤,十成功力莽下去,至少也能把他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