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控制的喘息中,他有些口乾舌燥,甚至想摁铃呼唤真正的护士。。。
维特儿,给我整瓶葡萄糖加冰行吗?
“。。。。。。”
开玩笑的,还是別折磨夜班护士了。
如此想著,慎独捂住自己的脸,深吸了一口气。
。。。。。。
。。。。。。
“什么?”
“借个手机,登。”
“。。。。。。”
翌日,晨。
刚起床的长谷看著门口脸色微白、捂著自己手指的慎独,张了张嘴。
似乎是想问一句“你昨晚怎么了”,但转念一想,他却又冷哼一声,只是转头去拿枕头下的翻盖手机。
“喏。。。”
“谢了,老头。”
这小子是变色龙吗?
借到手机前就是“老登”,借到手机后就是“老头”。。。
接过了翻盖手机,慎独就立马掏出了昨天那假髮女留给自己的黑色名片,输入號码后拨打过去。
“嘟。。。”
没几秒钟后,那边就传来了假髮女慵懒的声音,似乎是还没睡醒,
“喂,哪位?看事的话。。。呜。。。”
“我。”
“哟,小弟弟?怎么样,昨天的样品体验还可以哈?”
“你怎么知道她要的是指甲?”
“呵呵,小弟弟,上来就问人家行业秘密可是非常不礼貌的哟。换而言之,如果我不知道,还怎么收钱办事?”
“唔。。。”
那边,假髮姐姐似乎是伸了个懒腰,发出了一声轻哼。
隨后,她的声音才从慵懒恢復了正常,对慎独说道,
“十万,我帮你解决所有问题!”
十万。。。
慎独没回应,而是先放下手机先看向长谷,
“老头,你一个月养老金多少?”
“。。。我儿子一个月给我打1000。”
“多吗?”
“哼,是那个城里来的愣头青警察一个月工资。”
“欧了。”
慎独给长谷比了个“ok”,隨后又拿起了电话,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