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慎独和长谷两人抱著手警惕地看著床上的翻盖手机许久,那边都没拨回来。
“呼。。。”
於是,慎独这才鬆了一口气。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总觉得那个假髮姐姐笨笨的。。。
她啥都不藏著掖著,直接告明了慎独两只鬼是互相制衡的,又不会害死人。
那谁还请她上门看事啊?
真不会做生意。。。
如果是慎独的话,他一定会说“你现在印堂发黑”、“命不久矣”这样的话,这样才能骗人下单。
不过慎独也不是故意要捉弄她的,毕竟昨天如果不是她给的保命符,现在估计慎独就寄了。
但慎独现在是真的没钱啊!
他现在除了自己的身体和那没啥用的1点繁衍属性外,別无他物。
所以,下次再遇见她的时候再想办法报答她吧。
“啊!!”
恰是此刻,隔壁,也就是慎独的房间內突然传来了护士的尖叫声。
长谷被嚇了一跳,立马看向那边,
“怎么了?”
“。。。。。。”
而慎独则无语地挠了挠脸,心说大概是护士发现那帘子上密密麻麻的血手印了。
昨天9號护士来过后,那血手印却並没消失。。。
也是奇怪,原本慎独想著他们看不到怪异,那怪异留下的灵异现象不应该也是看不到的么?
所以他现在愈发好奇这些怪异究竟从何而来了。。。
听长谷先前“禁区”的说法,这些鬼怪更像是人祸招致的。
就是那种。。。人死后怨念聚集、然后无差別復仇的经典桥段?
难不成那个9號护士原先也是这里的护士,然后遭受不公对待冤死,最后化为了厉鬼?
脑海里,慎独编排著这样的戏码。
“怎么回事?”
“护士长,你。。。你看。。。全都是。。。”
“。。。。。。”
闻言,慎独向长谷告辞,推门离开病房。
出门,刚好撞见了一位正在四处寻找自己的中年妇女。
似乎就是刚才对话中的“护士长”。
“呼。。。”
看慎独出现在面前,护士长有些诧异。
慎独瞥了一眼自己病房內那小脸煞白的护士,刚要解释,护士长却伸手制止,
“不用说了。你没事?”
“啊,我没事。”
慎独瞥了一眼自己的小拇指,那里那枚更长更尖的黑色指甲附近的血跡已经乾涸,也不再有任何痛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