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需削弱其灵异力量,隨后发动仪式即可】
我草!
看著仪式所需的內容,慎独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腰。
特么的。。。
这啥意思?
这选一个肾臟转化,匯聚神秘之力。。。
我请问呢,这个作为“囚牢”的肾臟还有完好无损的可能吗?
但他叫慎独是引经据典,不是真的只想要一个腰子啊!!
就这诅咒还增添繁衍之力,有鸡毛用?
没时间为不知所云的阿磨山之血感到哀悼了,现在赶到战场的是:
鬼腰子,慎独!
“。。。。。。”
想著这种啼笑皆非的画面,慎独擦了擦自己额头的冷汗,颤颤巍巍地放下了游戏本。
別。。。
別急!
还有下策!!
慎独又回想起了回忆里那个“御子”说的另一个方法。
把忆泥带到镇立医院里压制。
可问题是。。。
这个怀著孕的御子应该就是现在御子的母亲吧?
就算不是,这个回忆大概也是过去的事。
所以,为什么这个御子最终没能把忆泥带到镇立医院去呢?
以她对这个忆泥的评价,不应该是轻轻鬆鬆吗?
“。。。。。。”
带著始终无法解答的疑问,慎独心念一动,四周的电影院也再一次熄灭灯光。
“砰~”
下一秒,待得环境再度明亮时,慎独又回到了现实的病房里。
而看时间,连一秒都没过去。
刚才时间像是被冻结了一般。
“要把忆泥引到医院。。。”
望著眼前这个难题,慎独琢磨著,靠在了背后的枕头上。。。
计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