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啊,你不是回房吗?”
“。。。。。。”
长谷脸色一黑,又走一步。
隨后又回头,看向慎独主动开口,
“你有事吧?”
“没有。”
“你有。”
“。。。。。。”
两人在门口就这么站住了,直到一秒后,身后的小哑巴满脸疑惑地走了过来,在慎独身后探出头来,
“咿呀?”
而此刻,慎独也露出了微笑,直接开门见山,
“登,你刚才在门口偷听,对吧?”
闻言,长谷脸色一黑,
“。。。没有。”
“你有。”
“没有。”
“彳亍。”
“哼。”
听到冷哼后,慎独立马问道,
“那你能帮忙吗?”
“我知道个绝佳的藏人地点,护士一般查不到那。而且我以前是学校的老师,宿舍那边我也可以打电话。”
“。。。。。。”
房门口,气氛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而长谷老头脸色逐渐涨红,鬍子也翘起来了。
索性,他眉毛一竖,直接开始耍赖,
“我偷听了,怎样?那你报警抓我吧!”
“。。。。。。”
。。。。。。
。。。。。。
“登,你真不要脸。”
是夜,慎独拿著胶水涂抹纸张时,突然如此开口。
纸张背面写著“诊疗室往此方向走”。
身后,贴著寻人启事的长谷额头青筋暴起,一巴掌將寻人启事拍在院墙上,
“。。。。。。”
“登,你真不要脸。”
谁知道下一秒,身后再次传来慎独的声音时,他再也绷不住了,
“臭小子,你有完没完?!念一天了!你再这样我跟护士说是你贴的了!”
“我错了,登,你是个好人。”
“哼,也不知道谁不要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