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一秒,眼前传来小哑巴可怜的声音时,他们又不约而同地支起身子看向那边,
“小哑巴?!”
“咿。。。咿呀!”
眼前,被轮椅压在身下,皱巴著小脸的小哑巴正捂著自己的手臂艰难爬起。
闻言,她看向两人,露出了笑容,示意自己没事。
但下一秒,她的手臂就流下了一缕缕鲜血。
“你没事就。。。”
“滴。。。”
慎独和长谷鬆了一口气,但就在她的血液滴落至地时。。。
整个化作“战场”的医院走廊却陡然一寂。
“哎?”
【你直面了神秘的迴响:阿磨山之血】
【阿磨山之血,完成阿磨山受肉仪式所需的宝贵祭品】
【它离开阿磨山之子显露於世时才会展现特性】
【它会散发出只有怪异能感知到的奇特香味,突破怪异的特性吸引它们的注意】
【所以,保留该祭品时一定要小心谨慎】
望著眼前陡然出现的几行文字,慎独张了张嘴,下意识地就是一句国骂,
“我操你。。。”
然而粗字还没离口呢,他就看到那走廊中央原本打得正酣的两个怪异瞬间看向了这边。
此刻,慎独总算是理解为什么忆泥被这么揍都要不断向小哑巴靠近了!
就是为了小哑巴的血?!
“没事就好,没事就。。。臭小子?”
“登。。。快。。。快快快。。。快跑!!”
“哈?”
长谷还在那蒙圈呢,慎独却跟兔子一样躥起,扶起小哑巴扭头就跑。
他转头瞟了一眼,虽然也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但此刻压抑的气氛却催促著他这把老骨头赶紧逃跑。
“咿。。。咿呀?”
被慎独扶著跑了几步,小哑巴也意识到了什么,连忙低头看向自己那受伤的手臂,询问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血。。。
见状,慎独黑著脸质问道,
“你怎么事先不告诉我你血这么特殊?!要被你坑死了!!”
“咿咿呀!咿呀呀!”
小哑巴满脸无辜地摇头,似乎是在表示“自己今天才知道这件事”。
慌忙逃跑中,慎独居然读懂了她的意思,便又立马反驳,
“怎么可能,你每个月来日子的时候不会撞鬼吗?!”
“咿呀?!”
什么日子?
望著小哑巴脸上不似作假的疑惑,慎独懵了。
在这一秒,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在逃跑。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好像突然连结了宇宙的真諦,知晓了世界的奥秘。。。
啊,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