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如他想的那样:
还没完!!
9號护士渗人的笑声再一次响起,哪怕无数手臂被碾断,但却有更多的手臂用力上下撑住了那不断闭合的楼层间隙。
同时,那脊背怪异的脊梁骨也像是被卡住了一样转不动了。
“轰!轰!!”
隨著生长的楼层被卡住,源源不断的苍白手臂继续从被撑开的缝隙中钻入,宛如炮弹一样在楼道里肆意生长,撞来撞去。
黑暗的楼道里砖石垮塌,颤抖不止。
但隨著墙体被破坏,里面露出的却並不是寻常组成建筑的钢筋和水泥。。。
而是流淌著潺潺鲜血的骨骼和血肉。
楼道出现破损,却又刺激了那脊梁骨加大力度地运动,於是9號护士先前撑住楼道的手臂又被夹断…
就这样,两位怪异陷入了僵持,一如当时那位將它们关在此地的御子设计的那样。
“哈。。。跑。。。跑不动了。。。小子。。。”
“跑不动。。。哈。。。哈。。。也得跑。。。哈。。。”
“咿…”
而不知爬了多少楼后,他们三人的体能也快到了极限。
“咕嚕嚕。。。”
但就在这勉力维持的僵局中,谁都没察觉,那道散发著不详气息的黑泥不知不觉地钻入了这楼道之中。
它没管下面还在较劲的两只怪异,只是执拗地朝著上方的三人漫去。
“咚!”
听著下面不断靠近的粘稠液体撞击墙面的声音,三人的心中都陡然生出了不详的预感。
“哈?这么快。。。”
慎独趁机扶著扶手向著楼下一看。。。
却看下方,如潮水一样的黑泥违反重力地从下方朝著他们所在的位置迅速漫来。
“不好,要让这傢伙渔翁得利了。。。”
“啥?”
望著那即將杀上来的忆泥,慎独瞥了一眼自己的小拇指。
不行,光靠这颗小拇指顶不住的。。。
在阿磨山之血现身后,这些傢伙跟打了鸡血一样。
这忆泥的体型都大了不止一倍。
怎么办怎么。。。
嗯?
可就在望著那忆泥一层一层地爬上来时,慎独却倏忽一愣。
下一秒,他便目光火热地扭过头来,看向身后捂著自己流血手臂还在试图止血的小哑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