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看向慎独的两人却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尖叫。
9號护士追上了?
还是忆泥?
慎独瞪大了眼看向两人。
却发现,他俩都在看著自己。。。
“怎么了。。。”
“咿呀!”
“臭小子,你的嘴里。。。”
“哈?”
此刻,在猩红光芒照耀下,在长谷惊悚的目光中。。。
慎独那微张的口腔深处,喉咙处的黑暗中,长谷赫然看见了9號护士那张露著狞笑的脸庞。
就好像,她正从慎独的肚子里钻出来一样。
“噗嗤!!”
隨后下一秒,慎独立马感觉到了一种反胃感。
他下意识地张大了嘴想要呕吐,但从他嘴里钻出来的不是胃酸和未消化的食物。。。
而是一只修长的惨白手臂。
“咿呀!!”
“嗬。。。嗬。。。”
慎独瞪大了眼,只觉得自己的下巴要脱臼了。
而他再也跑不动了,只能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喉咙,试图与那堵住自己喉咙的窒息感对抗。
“臭小子!!”
长谷还试图过来帮忙,但从慎独那极端张大的嘴巴里伸出来的手臂因为看不见,只能左右乱挥。
刚刚碰到长谷伸出的援手,他的手臂就像是被硫酸腐蚀发出“滋滋”的响声。
“操!”
但长谷下意识地缩手,但抬眸一看,却发现慎独已经跪在了地上,捂著自己的脖子浑身狂颤起来。
喉咙被堵住,他完全无法呼吸,再这样下去。。。
“咯咯。。。咯咯咯。。。”
而身后,猩红色的走廊內,9號护士的声音似乎正在靠近。
“咿。。。咿呀!”
见状,小哑巴咬住了牙齿,回头看了一眼慎独,强忍著恐惧闭著眼就要主动朝著身后的怪异迎去。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既然怪异是朝著她来的,那么只要她过去,慎独和长谷就能没事。。。
“啪!”
但还没跑远,黑暗中,她的手又被拽住了。
“咿?”
回头一看,却看慎独的下巴哪怕快要被口中那只手撑得脱臼,却还是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呜。。。呜呜呜。。。”
见状,小哑巴的泪水再也压抑不住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血这么特殊。。。
之前虽然也和法子討论过这件事,大家很早就会来月经,只有她直到高二快要成年了都一次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