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著护士长问出这个问题,小哑巴的眼眶倏忽变红了。
她几乎要憋不住泪水地哭出来。
因为自从她开始丧失对法子的记忆后,镇民更是几乎要彻底遗忘法子。
就算她每天早上到处张贴寻人启事,但镇民看到她都不会问一句关於清水法子的事。
但今天,在忆泥被慎独驾驭后总算。。。
“咿。。。咿呀!咿呀!”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连忙摇头。
虽然护士长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却看懂了她摇头的含义,只好安慰道,
“这样。。。放宽心,你不要想太多,把注意力放到学习上吧。法子的事,就交给警局里的大人解决吧。”
“咿。。。”
话虽如此,但回想起一切的小哑巴却一点都乐观不起来,反倒是连忙看向慎独,似乎是想说什么。
好不容易熬走了护士长,她便立马从一旁拿起了写字板,快速书写起来。。。
见状,慎独和长谷都不禁觉得:
她把写字板从放在13號房的书包里拿出来真是再正確不过的选择了。
他俩总算是不用再依靠对方的“咿咿呀呀”来猜测她想表达的含义了。
“我想起来了!”
结果,第一句就给慎独搞无语了。
有种在视频网站上看视频,放完两分钟的gg结果进的是“前情提要”的感觉。
还好,小哑巴写字够快,情节不算卡顿,
“刷刷刷。。。”
“法子在失踪前的一段时间在和一位三年级的学长交往,好像是叫英一来著。。。那段时间,他们天天出去玩,不仅和我待在一起的时间变短了,而且和我在一起也经常说起那个学长。。。”
长谷一听见“英一”这个名字,就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野口家那个不成器的臭小子?每天骑著个摩托,课也不好好上,净和那些不三不四的臭鱼烂虾在镇子里胡作非为的。。。几个月前大晚上的,医院门口都还能听到他的摩托声!”
小哑巴也有些难过地一直点头,隨后接著写道,
“总之,就在和那学长认识的一段时间后,法子的状態就开始变得奇怪。每天都像是没睡好一样,还会念叨一些奇怪的话。
“我很担心她,就建议她不要再去找对方。她的確没去了,但情况却好像变得越来越严重。。。
“也是那个时候我才从她的口中得知,他们。。。好像从山上带下来了什么东西。”
一听到这话,长谷表情一僵,就连嘴唇都颤抖起来,
“这帮小畜生!!那。。。那东西呢?!得。。。得还回去才行啊!”
“咿呀。。。”
而慎独只是托著腮,一言不发。
虽然慎独什么都没说,但每写一句小哑巴就要抬头看眼慎独的表情。
看他沉默,反而让小哑巴內耗地撅了撅嘴,於是立刻写起了慎独真正感兴趣的东西,
“总之,法子失踪的那天晚上,她最后出现在学校的时候我在场。她状態非常奇怪,而且完全无法交流。。。手里还握著一张有点发黄的纸。。。”